“象他这样的男孩已经绝种了。”
“我就不信,我就要在这个都市里找个这样的男孩。”
“你和她不一样,虽说出身在外地,但你有学历有工作也有本地户口。而她什么都没有,却让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孩为她疯狂为她受伤。我想她肯定有什么我们一般没有的某些吸引对方的特点!你想和她竞争的话,肯定是不战自败!我还真有点嫉妒她,要不然他也不会出车祸。”
“不过,他们俩有没有结果还是个未知数。你们没见到吗?那个伍小姐十分喜欢他,她长得漂亮,各方面条件都比那个白澄好。可我想不通,杜频心心念念在白澄身上,精神令人感动。这大概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依我看,杜频不会喜欢那个伍小姐的。我就是看不惯她那种娇小姐脾气,高傲的让人难以接近。倒是白澄别看她是农村长大的气质倒还不错,挺有亲和力的。而且心思细腻,很会照顾人。每天陪着杜频聊天、到室外锻炼。我看这样的女孩也绝种咯!”
门外的伍伶俐再也听不下去了,愤怒地踢开虚掩的门。她的出现使里面的女孩刹那间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低着头一哄而散。
阿惠与阿芬分手后,在路上拦了一部车就往医院赶,老同学的一席话使她恨不得马上见到白澄与她把话挑明,请她立刻离开儿子。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阿芬见面了,这次对方主动找她也是因为她们的一对儿女的事情。两人都明白伍伶俐对杜频是一往情深,如今半途杀出个白澄,这些日子他们如胶似漆地在一起,给伍伶俐很大的刺激。于是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里,阿芬生怕女儿想不开就一刻不离陪伴在她左右。今天她不知一下子开窍了?一个人跑出去,问她干什么?她告诉爱她的妈妈去医院看杜频。这下她有空可以不用守女儿,就决定把阿惠约出来好好谈谈。
坐在车里,阿惠的脑中还是盘旋着同学的话,
“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你是真的打算接受那个外来妹做你未来的媳妇了?若真如此我就告诉伶俐叫她死了这条心!”
医院的走廊里,她看见伍伶俐一脸不悦地拿着药物朝病房走去,脸色难看的吓人,怎么难道她又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切?她的心头打一个激灵,就快步追上去。
“伶俐!帮杜频拿药啊!”
“惠姨!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不放心。所以来瞧瞧。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好着呢!而且那个白澄陪伴在身边更是好得不得了。
她听出女孩话中的酸意和怨恨,心里也觉着不舒服,看来她在身边就不好找白澄说些什么,就忙着陪笑道:
“傻丫头,其实惠姨心里最清楚你对我们家杜频是一片痴情,真心诚意的。也不知她有什么目的?对了你饭吃了没有?没吃的话就去买两份回来帮我带一份,我肚子饿了。”
伍伶俐没说什么,谢绝她给她买食品的钱,把药品递给对方就跑开了。那些护士的话还在敲打着她的神经!
望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阿惠就赶忙走进病房,她要找白澄尽快把话挑明。
病房里却见儿子一个人神色苦闷地呆呆出神。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闹得不开心了?
“怎么啦儿子?是不是伤口又痛了?”她紧张地上前询问。
从白澄离开后,杜频就一直坐在那里不动,一刻不停地想着他们俩这些日子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想起这些他就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现在白澄离开他已经有半小时了。他就觉得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心里好象缺少了什么,空荡荡地吊着,很不是滋味。这些日子就是再疼痛只要想到和他在一起就不觉得痛了。妈妈推门进来的这一刻他正想着伍伶俐一出现,他们再也不会象从前那样度过每一天的快乐时光了,因此脸色就阴暗下来。
他没有回答妈妈,也不想回答,就摇摇头。他的伤口不痛,倒是心口在阵阵作痛。
“白澄呢?怎么不见她?”
“她被伶俐赶走了。”想到她的出现就满腹不满。
“怎么你们吵架了?”
“吵倒是没吵!她这一出现人家还能留在这里吗?”
“这孩子怎么说话?伶俐是一片好心来看你,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真正关心你爱你的放在眼里!不要太过份,当心众叛亲离!我看你呀!心里只有她,恐怕连妈妈都忘得一干而净!”
见妈妈生了气,他也急了。这次要不是妈妈大度接受白澄,他还见不到她哩!于是就慌忙换了一副好脸色,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我的心里永远都有妈妈的位置。我还没有感谢你帮我把她找回来,而且还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呢!”
这下阿惠也被儿子的话逗乐了,但想到马上就要做一件使儿子伤心的事情,不禁又心烦起来。儿子可别怪妈妈无情!怨只怨你什么人不好爱,偏偏爱上外来妹!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见儿子对自己充满感激,她觉得自己应该从新换一种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