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要闷在心里!”
“是啊!你是汪孝毓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为他做了那么多我们哥们本该做的事!我得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冬冬拍着胸脯说。
“谢谢你们!”说出这些话后,白澄觉得自己的眸中有热烘烘的东西在涌动!那是泪水!在她经受了与杜频分手的痛苦后,是汪孝毓第一次让她感到这个大都市原来还有人在关心她!她再也不用寂寞了!她强行把泪水咽下去。
“和你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秽语,得到不公平的待遇比起来我简直就渺小多了,所以以后我不希望听到这几个字。”
两个男孩带她到了冬冬姑父开的酒吧,姑父见冬冬带了一个女孩进来开始还以为是汪孝毓的女朋友,当了解情况后。就笑望着东张西望好象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白澄说道:
“欢迎!欢迎!”他觉得自己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长得清秀又小样的女孩。
几个人又是喝酒又是划拳又是唱歌,把整个包厢的气氛烘托的好不热闹!融入其中的白澄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象现在这样兴奋过了,又贪了几杯。
她不知是何时离开酒吧的,汪孝毓一直把她送到她家附近,就告辞了。提着轻飘飘的步子摸到门口。开门后还不忘蹑起脚生怕吵醒方丽真。正想开灯,不想却听到黑暗中冷不丁的一声,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吓得她魂飞魄散,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干嘛不做人做鬼?想把我吓呀!”扭亮开关才发现方丽真一动不动表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又喝酒了?你成天这样不死不活的,比死人更让人难过!”白澄只是听完对方的话,没有去接。直接去卫生间,
“是不是就想一直这样下去?”
还是不见应声,这下方丽真火了,霍地站起来,
“你给我站住!今晚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睡觉。”
“告诉你方大小姐,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不想做就是想睡觉。”她转身冲着她说。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堕落?事情还没严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完全可以挽回。”
“你说怎么补救?”
“我看他也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只要你去跟他解释,相信他会原谅你的。”
“不可能的,你还是早点睡吧!我现在很好已完全从中走出来了,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
“嘴里谁都会说,真正心里放的下吗?你敢说你放得下?除非你根本就没爱过他,没在乎过他!”对方的问话把她问住了。她在心里又重新问了一遍自己,答案是肯定的,难道真如对方所说吗?
“不行!我明天就去找他。”
“我不准你去,倘若你真的去,那我马上就离开这里。你永远见不到我!”她甩了一句给对方就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龙头开始冲浴。 回到s城后,杜频似乎又完全变了回来,开始和同事们打招呼了。见他主动和他们说话,平时那些一起玩的哥们马上迎上来。问寒问暖,七嘴八舌。唯有伍伶俐闷闷不乐,因为她并没有尝到胜利的果实。甚至把杜频这一反常理解为他又和白澄和好了。
眼见方丽真的肚子越来越大,两人商量还是尽早回去办结婚证,要不然等到临盆没有准生证医院根本就不肯接受,而没有结婚证又办不了准生证。决定好后。方丽真就开始跟刘亚美请假。由于这几天餐厅生意又红火起来,刘亚美和李非仁答应等忙过这两天就放她回去。不久,回家办证便以成行了。
这天中午,很久未进杜频办公室的许力拿着饭敲门进来了。
“吃饭咯!”他把饭放在桌上。
“谢谢!好久不见了。”杜频才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是啊!好久不见,玩的开心吗?”
“还好!你最近忙吗?”
“谢谢关心,还是老样子,我今天是向你来辞行的。”
“怎么?你要离开这里吗?”
“不是。在暂时离开几天,我要回去办结婚证和准生证。”
“恭喜你了!既做丈夫又做爸爸。”
“听说你和伍小姐也快了吧!”他这是在试探对方。
“听谁说的?你不要也跟他们一样关心这件事!记住,不可能的事就永远不会发生。”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这句话,许力说得很轻,似乎不是说给对方听的。却听得杜频纳闷了,禁不住问道:
“什么放心了?”
“噢!没什么!”许力口是心非地答着,因为还有一半原因是未婚妻叫他来打探的。临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