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身吗?”他故意帮对方开脱,他已从对方那得到了他所想知道的一切。他俩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别和联合起来欺侮我了,说实话吧餐厅最近忙还是不忙?”这是她今天打电话给对方的主要目的,她原以为自己这不辞而别,用不着两天李非仁就会因为餐厅缺了她,急得团团转而到处打听来找她。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对方却毫无动静!因此她急切地想知道情况。
“前所未有的空闲!”这次他认为应该如实相告,他为什么要帮他做说客呢?
“是吗?”电话那头的口气十分失望。
“不过也闲不了几天了,马上就有一个超我们餐厅量极的大订位,不下一百人噢!”
“是嘛!”她的眸子忽然又亮了起来。
“那你何时回来帮忙?‘
“我回来干嘛?我还没有彻底玩够呢?“其实一个人在外地即便是玩也没什么乐趣,她早就想回来了,就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内心深处他多么希望李非仁主动来找她,要求她回去。她可是一天也不想呆在这儿了。而那该死的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急死气死她了。这次应该是个好机会,她在等待对方找她回去。
“你不回来怎么行?谁都知道大堂里少了你,那岂不是乱了套?回来吧!”他的话语似很虔诚地希望对方回来,而他此刻的心里却是希望他们的矛盾闹的越大越好,他也要让李非仁擦痕能够擦痕能够那种烦恼、痛苦的滋味。
“你真的希望我回来?”她信以为真,连说话的声调也变得激动起来。
“这还用问吗?当然了。”
“谢谢你!还是你对我最好。对了,我们今天的谈话可别让他知道!”
断话后,汪孝毓放好手机,得意地笑了。李非仁你也有今天!这次刘亚美做的对,你也要清醒清醒,这个世界不是一切以你为中心,不是所有的人都听你的调遣。现在连你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背叛你,是该让你这个不可一世的人清醒清醒了。
接着他来到白澄身边时,两人友好地笑了笑,他十分歉然道:
“很抱歉!让你因为我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我感到心不安,并代他向你致歉!”
“这不关你的事,代他致歉也没有这个必要。若要想心里求得一份安宁的话,以后不要请我帮忙亦可!我实在受不了你们这般折腾!”白澄毫不隐讳,道出了肺腑之言。
“我接受!等有机会请你吃饭,以表谢意!”
“得了!还是饶了我吧帅哥!我们之间以后最好什么事也不要发生,距离拉得越远越保险。我可没有那个精神更没有那个能力来买保险!”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连连打着哈欠。望着一脸疲倦的她,他实在不忍再去连累一个无辜的女孩,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战争。
且说李非仁挂了电话后,瞌睡全跑光了,连忙起床出了门。有了生意他走路的步履也轻盈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店里。
可以说他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见了面就和汪孝毓商量写菜单的事,他的那种忘情和投入工作的热情往往会让那些员工们偶尔也会对他肃然起敬。
绞尽脑汁花费了很长时间写完菜单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叶杭大叫起来。一连叫了好几声,也不叫对方是应答。此刻的被叫者正开动着他那歪脑筋谋划着怎样来扳倒对方,让他离开好邻离开沈海潮。就一直窥探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白澄的遭遇让他心情大悦,当然他也把汪孝毓与刘亚美的对话听到了个大概。
见没反应,李非仁的火气窜上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对方身边,就着他的脑袋瓜拍了几下,疼得叶杭大叫一声。
“你脑子在想什么?叫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反应?什么意思?”
“对不起chef!我没听到。”
“没听到?上班开小差!到底想不想干了,不想干马上滚蛋!”他恼羞成怒。
“干!干!真对不起,我不是在琢磨一件大事嘛!”叶杭为了给自己开脱,觉得现在非说出来不可。
“大事?你小子不知又在动什么坏了脑筋?”
“哪敢哪!我这不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吗?”
“替我抱不平?到底什么事?”李非仁认真起来。
“我……”
“干嘛吞吞吐吐的,我最恨这种人,能不能爽快点?”
“我是想告诉你呀!又怕你听后发怒,那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了?”
“我保证冷静,还保证不是你说的,快说!”
听了叶杭的叙述,李非仁的脸色白得好似一张白纸,愤怒的眸子里喷射出来的怒火似要把人给熔化,吓得叶杭忙关上了那张臭嘴。他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很快叶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