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吗?
她握紧拳头砸到床上,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错!”
“我没有错!”
她反复念着这一句,慢慢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在心中一个字一个字告诉自己,“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哭,我有手有脚,一定能活下去!”
就着前面小院里的水龙头和一块空地,她把炉具架了起来,淘米煮了锅腊肠饭,以前她和奶奶也经常这样煮饭,因为没有厨房,她们没法炒菜,一开火就是满楼的油烟,她不想在外面吃,也不想房东难做,便想出这样的主意,把饭菜一锅煲出来。
饭和腊肠的香味出来时,她洗了些青菜放到锅里,加了些酱油调味,香喷喷的饭就算好了,肚子仿佛响应着这香味的引诱,咕咕直叫唤,她装了一碗送到鼻子下使劲闻了闻,不禁微笑起来。
坐在台阶上,享受着美味的晚餐,她抬头望向天空,心头不觉一轻,区委书记的门口还是没人敢挡风水,院子前面老远才建了栋楼,加上这栋楼地势很高,视野还算开阔。
天空中变化万千,太阳撒赖打滚都没有用,被满天彩霞监视着赶下地平线,万道霞光后,幕布的颜色越来越浓,所有绚丽的色彩渐渐隐没,被黑色完全吞噬。
正在为彩霞的消失感到懊丧,不经意间,一轮弯月已高高挂在头顶,她捧着脸痴痴看着,不禁粲然微笑。
临近的那栋楼上,一双深沉的眼睛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