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丫头,呵我的痒!」
于樵长手长脚,把小蝶困在他的怀抱里,大口往她脖子呵气,逗得她呵呵大笑。「阿樵哥哥,好痒,欣开我啦!」
「丫头顽皮,我不放。」他越发搂紧她。
「不能喘气了!阿樵哥哥,你闷死我啦!」蝶影在他怀中拼命呼叫。
「看你还敢不敢顽皮……」于樵撑起身子,大手仍紧紧地压住小蝶的手掌,他居高临下,一望见她脸上胀起的红晕,忽然忘了要逗弄她的话。
蝶影躺在草地上,眨着大眼望看于樵,一时之间,她也忘记说话了。
仿佛是良久,也仿佛是片刻,于樵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冲动,他的手越压越紧,神色也变得狂爇。此时,午后微风不知趣地吹过来,飘起了衣衫,扬散了头发,于樵如梦初醒,急忙放开小蝶,跳起身子走了开去。
蝶影缓慢地坐起身子,她有点迷惘,好象是在期待什么,又好象是落空了什么,她不太明白,不过,她确定她明白一件事。
「我好喜欢阿樵哥哥,我要永远和阿樵哥哥在一起。」
于樵正在水边丢掷石头,小蝶的话像一圈圈涟漪在他的心湖扩散,也荡开了他这几日来的困扰。
他再丢出一块石子,面对青山,昂然大声喊道:「我阿樵也喜欢小蝶!」
宏亮的声音弹到对面山壁,又嗡嗡地弹了回来:喜──欢──小──蝶──
「哇!有回音!」蝶影跑到于樵身边,把双掌圈在嘴唇边,向青山白云大喊:「小蝶喜欢阿樵!」
果然又有一的回音弹回来,于樵接了回音的尾巴,又大声喊回去:「阿樵喜欢小蝶!」
阳光灿烂,两人相视一笑,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光采。
「小蝶喜欢阿樵哥哥!」
「阿樵喜欢小蝶!」
喊声和回声彼此来回,山林中回响着:喜欢……喜欢……溪谷里的雀鸟也振翅高叫,吱吱呱呱地凑这场爇闹。
两个人就这样轮流嘶喊,直到蝶影哑了声,蹲下来猛喝水才作罢。
喊出心里的话,于樵心情格外畅快,他爱怜地摸摸小蝶的头发:「你就会乱喊一气,喉咙痛了吧?」
「人家是跟着你喊的,你是个大声公,我斗不过你啦!」蝶影洗了脸,笑容璀璨。
于樵拉起她:「走了,回家多吃些饭,我把你养成大声婆,改天再来斗!」
「好呀!吃得越多,喊得越大声……」蝶影忽然掩住了口,「糟了,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了?」
「被别人听到有什么关系?」于樵收拾背篮。「难道你要否认说过的话?」
蝶影忽然红了脸。「讨厌,不准你跟别人说,伯伯也不准说。」
于樵第一次见识到女儿娇羞姿态,不觉心摇神驰,他牵起她的小手,哈哈笑道:「好,谁也不说,以后我只说给你听,你也只能说给我听,这是我们的秘密。」
「阿樵哥哥你好坏!既然是秘密,还说得那么大声?」蝶影不解情滋味,脸颊却是更加烧红了。
于樵握实了她的手心,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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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笙停下手上的雕刻,望着挂在西边山顶的日头,心想,这两个孩子应该快回来了吧!
再望向前面的三个男人,他们站了好一会儿,不累吗?
钟融风抬了抬站酸的退:「老伯伯,我妹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就快回来了。」于笙比着屋内:「请三位到里头坐,我脚不方便,没办法搬凳子出来……」
钟融风探了一下屋子:「呼!好小的房子呵!」
于笙微笑道:「茅舍虽小,可打扫得很干净,小蝶她住得很习惯。」
「什么?我妹妹就住在这间破房子?」钟融风瞄着茅草顶,不可置信地道:「她的房间比这里大上好几倍呢!」
「我们穷苦人家,住屋只求挡风遮雨就行了。」于笙不再和客人说话,又低下头雕着手上的竹片。
那是剖开一半的半边竹筒,去了青皮,上头已经刻出一个观音菩萨的形状,接下来似乎正在雕凿莲花座。钟融风是个公子哥儿,懂得欣赏工艺,他注视那线条圆融优美的竹观音,暗自惊叹着,这可不是普通的手艺呵!
他站在一旁,看呆了眼,忽然身边的家丁拉拉他:「二少爷,有人在唱歌。」
于笙抬头笑道:「他们回来了。」
蝶影一走出林子,就看到三匹马,三个人,她本能地闪身到于樵身后,暗喊一声糟!
「大妹!」钟融风已经看到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