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听“砰”地一声,两柄短剑却被一把飞来的重剑撞了开去。
两人回头一望,只见门口站立一高手,双掌运动,真气催得衣袖嚯嚯作响。二人一看来者身手不凡,便转身立即拔出身后背着的宝剑。
门口进来的正是杨钟,他冷眼看着二位黑衣人拔出腰间的宝剑。其中一人一把玄色三尺重剑,另一人一青一红两把一尺短剑。
杨钟顿感不妙,这二人正是那日夜袭湖心亭的那一帮人!
不由多想,杨钟赶紧双手提升运功,准备殊死抵抗,同时朝伍玉轩及营外卫士喊道:“将军醒醒,有刺客!卫队注意,有刺客!”
边喊便使上了内功,声音振聋发聩,一下惊醒了伍玉轩及营外卫队。伍玉轩一下从chuang上跳起,看见营中三人正形成了对峙。
三人皆能运功成风,一看便知是绝顶高手。
不由分说,伍玉轩拔出chuang头佩剑便向房中二人刺去。门口杨钟更是赤手冲了上来,四人战成一团。
虽然伍玉轩是高手中的高手,无奈今日冲锋陷阵体力大耗,加之酒还未完全清醒,功力不能发挥完全。而杨钟苦于无武器在手,二黑衣人联手,也仅能稍占上峰。
营外卫队也都醒了过来,一时灯火通明,杀喊声、打斗声不断,整个大营一片换乱。但卫队毕竟是久经训练,片刻便稳住了阵脚,与众黑衣人形成对峙。
主帅营中也正斗得正欢,家具器皿碎了一地,刀光剑影四处闪烁。
斗了半盏茶功夫,伍玉轩逐渐恢复过来。雄狮醒来,非同凡响,仅十来招便杀得两黑衣人抵挡不住。
一黑衣人一看情形不对,喊了一声:“走!”
二人冲破营顶,冲天而出!
伍玉轩哪里肯就此放过,纵身一跃跟了出去。
二人虽然武功比不上伍玉轩,但逃跑功夫显然一流,不一会儿便窜至城墙跟处,一个壁虎游墙上了城墙。
伍玉轩轻功显然也不弱,几个踏步上了城墙。一黑衣人已经飞身逃向了城外,另一黑衣人刚到城跺边,却突然转了个身,正好一眼对上了伍玉轩。
伍玉轩心里一惊,好一双清澈的眼睛,不但毫无杀意,反而如水般纯洁无暇!还有那薄薄的黑纱后面,分明是少女以特有的浅笑。
就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位黑衣人便也飞身下城,融入了城外的夜色中。
伍玉轩却立在原地忘记了追赶。好一双沁人心脾眼睛,似乎又有几分似曾相识。
另外几道黑影也纷纷越过了城墙消失在了暗夜中,城门洞开,一队人马追了出去。
众位将军也被惊醒,全都上了城墙围在伍玉轩身边,拉着他坐看右看,生怕少了一根毫毛。
“将军没事吧?”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数人夜袭军营?”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这些夜袭的刺客身手不凡,大家自今往后可不能大意了。”伍玉轩回应道。
“将军,那二人的身手我认得,就是那晚夜袭湖心亭的人!”杨钟提醒道。
“可是真?”伍玉轩显然有些吃惊。
“那二人的兵器以及剑法,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一男一女!”杨钟补充道。
“好狂妄的阁府军!竟然欺负到咱们军营中来了!”一位将军愤愤不平。
“娘的,下回还敢再来的话,看老子不拧下他们的脑袋!”骂人的显然不是别人。
“李将军,领一队人马出城搜查,二十人一队,两队相互距离不得大于半里,今夜只搜查城郊,明日天亮后再扩大搜查范围!发信号通知外围守军,务必封锁所有通道!”伍玉轩命令道。
嗖嗖三声响箭随即升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诸位将军今后可要多加防范,看来南军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攻城了,只是老妖怪活跃的时候又来临了,一唱一和,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伍玉轩提醒诸位将军。
此后数天,南军不但没来攻城,反而将营地南撤三十余里,连往日过来骚扰的部队也不见了。
两军进入了战略相持,但这也正是伍玉轩等最怕的,固城为孤城,粮草、物资、兵力等得不到及时补充,而南军补给却可以源源不断地供应。
以固城现在的兵力,出城与南军进行大决战毫无可能,只能凭借坚固的城池和良好的守城器具消耗南军军力。南军一旦向南收缩阵线,进入战略相持,固城显然消耗不起。
期间,伍玉轩等众将士商讨了数个进攻计划,但无一不需要国内的支持,可送向都城的帖本竟无一丝回音。虽然信使每次都能安全回来,但带回来的答复都是都城正在商讨研究。这等情形让诸位守城将军有些束手无策。
都城镇南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