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俗礼。我等担心将军伤势,进城便奔将军府中来,没事先通知,望将军见谅。”伍玉轩赶紧拦住了程将军让他躺下。
“伍将军严重了,末将罪臣,望将军秉公处理。”
“程将军只管好好养病,当今奸臣误国,忠臣良将处处受阻,若将军再出事,国运更将不济!更何况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伍玉轩说得斩钉截铁。
“对,对,程将军只管好好养病,不必理会老妖怪。”
“恩,将军养好了病,才有机会收复失地。”
“将军其他的鸟事不必理会,养好身子,才有机会他娘的杀回都城,除了狗娘养的老奸贼。”王将军话还未说完,已经被人踹了一脚,踹他的显然不是别人。
“哎哟,谁他娘的踹我?”刚骂完,又是一脚。
“老子……”转身跳出来欲给踹他的人一拳,只见张老将军双目圆睁,正怒视着他。
“老子尿急,先上个茅房。”王将军趁势转身便往门外走,出门还不忘来几句:“程老将军啊,你这什么鸟蛋将军府啊,找了半天没找见个茅房。哎,哎,这位妹妹,你们府中人不用上茅房么?茅房在什么地方?哎,妹妹你别跑啊,哥哥我正尿急呢!”
“混账东西,再不闭上你的鸟zui,老子这就出去揪下你那活儿,叫你永远别撒尿。”张老将军朝门外骂了几句,终于是安静了不少。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回城中营地休息去了。连续奔波多日,也好养精蓄锐明日一早登城门查看防务。
次日鸡鸣刚过,众武将便已经在大将军帐前集合完毕,程将军不能前来,特委托副将李将军跟随伍玉轩便于一路讲解城防情况。
进过一夜的良好休息,大家精神抖擞,唯有王将军跑过来时还在系腰带,口中嘟嘟囔囔不ting,被张老将军瞪了一眼后立马闭上了zui。
众将军先从粮草武器储备查看起,在南军突破鸡鸣峡北口,日益接近固城平原时,以防不测,伍玉轩委托程将军将整个南线的粮草武器等都集中在了固城,平时也多加准备石块、滚木等守城器具。
虽然向朝廷催要物资多次未准,但经过长时间的准备,粮草武器等一时还不至于奇缺,加之此次大军前来带来的物资,固城坚守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查看完粮草武器,众将军又仔细查看城中各处机关陷阱,这些机关陷阱是在万一敌军攻破城门时进行巷战用的。一路查看下来,最后登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防务更是做得非常漂亮,几乎滴水不漏,程将军出战前多留了一份心眼,将城防做了详细的布置,战败退入固城,清醒过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召集副将,再次将城防做了一次布置。
李将军一一将防务向伍玉轩做了详细汇报,最后来到南城楼,面对着城内,李将军指着城墙内的开阔地说道:“将军请看。靠近城墙原本也是民居,程将军特意交代末将将这些房子全拆了,从城墙根到那边的民居,距离正好是投石车从护城河投石所能达到城内的最远距离,这样可以防止敌军用油烧城,以防引起城内大火。”
伍玉轩领略到了程将军思维的缜密,内心佩服不已,更是坚定了违背皇诏的决心,此等良将,正是当前所缺。突然又想到被拆掉的民居,于是向李将军问道:“那不知这些民居里原来的居民现在怎么样了?”
“将军爱国爱民,末将佩服不已,不过将军放心,按照程将军的吩咐已经将这些居民妥善安置了。”李将军笑着回答道。
“很好,辛苦李将军了,将军真是程老将军的左膀右臂。”
“大将军过奖了,效忠朝廷,爱国护民,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