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哲学,虽然武学达到了顶峰,但却也成了闲云野鹤,越发不能理解了。
时间很快从秋天到了冬天,又从冬天到了初春。期间对战双方大小十来次战斗,各有胜负,但南军不管如何攻打就是不能攻陷固城。有一次甚至一度占领了东城门,但又被伍玉轩等领兵赶了下去。
南军日益消耗,固城却依然屹立在那里,众军士竟有些士气低落了,都不知道这战事何时是一个尽头。
其实固城守军情况更糟,战事频繁,物资和战斗人员消耗异常大。战士受伤的士兵已经接近一半,完全没有新的兵力补充;物资更不用说,且不说南军封锁严不严密,但就丞相把持朝政,根本不会给前方提供任何物资。
伍玉轩等原本以为依托固城坚固的城防,再抓住几次战机,即可平定南线战事。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发现敌军似乎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几次很好的谋略却在实施时全被他们看破,双方就此形成了拉锯战。但是固城守军实在是消耗不起。
伍玉轩等也想不到更多的解决办法,只能等待时机,等南军露出大的破绽时一战定胜负。然而这样的等待让人心里很没底,整个军队中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氛。
春日渐暖。
离开都城很长时间了呵!伍玉轩站在城头上,望着远方古城平原上点点新绿心想着,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风柔还好吗,那家伙该长大了不少吧?
一时思绪思愁万千无处发泄,只得让人备了些酒,独自坐在城楼上自饮。饮了半晌,暖风熏得人易醉!
往日和风柔春游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那是多么幸福欢乐的日子啊,风柔的一笑一颦似乎就在眼前。伍玉轩心里一阵触动,命人拿来了文房四宝,挥笔片刻成书。
三丈石城硝未消,九里狼烟,阵阵旌旗摇。
尘飞扬,铁蹄如潮。
跨马提枪没入阵,月上城头收战桥。
热血才消,眠中战鼓声声啸。
朝阳映金甲,帐外柳絮飘。
坐孤城,举杯独饮,唯眺新色遥!
犹记当年春暖时,伊人比花俏。
恨只恨,史册无情,风花未曾书几毫!
怕只怕,汗青苛刻,明日煮酒他人笑!
城外新绿斜阳烧,沙场点兵渐少。
策马几骑,箫声鸣,嘶声啸。
思服追问北归雁,遥可捎?
书即成,思恋越无处寄托,唯有满了几杯,仰头痛饮。春日的暖风扬起了才书的诗文,飘飘扬扬落在了走过来的少女手中。
“呀,伍大将军不但武艺高强,文采更是飞扬呀,”过来的正是燕,一屁.股坐在伍玉轩的对面,双手撑着椅子,望着他说道:“一个人喝闷酒啊?伍大将军也有不痛快的时候?来来,我给你满上。”
燕说着拿起酒壶欲给伍玉轩添酒。
伍玉轩一下转过杯子躲开,夺过酒壶自个加了满满一杯,嘬了一口。
“哟,不理我?”燕起身又转到了伍玉轩的面前,低头望着他,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真不理我?”
伍玉轩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得再转过身去。
燕那里肯放过,再次跑到他面前,双手撑着大腿望着他:“还真不理我,那我念了啊?我真念了!”
燕说着说着将脸凑近伍玉轩的耳朵:“恨只恨,史册……”
一阵体香入鼻,伍玉轩醉意更深,脑中一涨,一下捧起燕的双颊,凑上去紧紧的吻上了她的唇。
燕脑袋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少女哪里有过这等经历,双眼挣得老大,双手不知放在哪里,犹自在空中乱抓,脸蛋更是通红。
春风暖,春意漾!
“将军,程将军有重要军情上报!将军……”一军士跑上城楼向伍玉轩报军情,却不曾料想看到了不曾看得一幕,一时喊声梗在了喉咙,立在楼梯上进退两难。
陶醉的二人如听见炮仗般一下清醒过来,少女早就一脸绯hong炸猫似得跑开了。
伍玉轩一下醉意全无,努力想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结结巴巴问道:“什么紧要军情?程,程将军有什么紧,紧要军情?”
“报将军,程将军在前线抓住了几个奸细!”
“抓着了几个奸细?走,赶紧过去!”伍玉轩的窘态一下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果断和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