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从前几年的擂台赛说起。那日伍玉轩腾空出世在擂台上与郑洪较量时,十几岁的燕也在不远处的阁楼上观望,伍玉轩的翩翩形象和高深的武功一下打动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虽然不知道白衣青年的名字,但那一袭白影却永远映在了少女的脑海。前些日潜入营中刺杀时,一眼便认出了chuang上躺着的那个人影,才知道这么长时间来要暗杀的对象伍玉轩竟是那个白衣青年。
然而丞相的威严和恩惠却又时时跳出在脑海,两股情绪像敌人般在心中大战了一场又一场。既期盼能一次暗杀成功了却丞相干爹的心愿,又期盼赶紧来人救救这个梦中人。
当杨钟出现后,她心里反而有了几分高兴,仓促应付了几招便心生退意。好在打斗中伍玉轩醒了过来,自己干脆就佯败,逃了出来。
在城墙上,她本打算赶紧纵身逃入夜色中,可不知那根神经突然跳动,竟然回头盯着那个俊朗的面孔看了半天,像是怕以后再也看不见了似的。
被困树林后,看见伍玉轩走进树林,那一刻她不知有多高兴,哪里还记得什么暗杀任务,一心只想着多与梦中人接触几番。再加之在伍玉轩的后背上温存了半天,什么丞相干爹,什么暗杀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而好梦总有醒的时候,而且还是醒得这么快,扑通一声,一下掉入了现实。暗杀任务还要进行么?或许回去求求干爹,他就会放过伍玉轩了。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摇头微笑了,以干爹的脾气,眼里是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何况是伍玉轩这般的眼中钉ròu中刺。
想了半天没有结果,少女反而生气得不行,一把将饭菜摔了个粉碎,竟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第二天早晨,燕起得很早,双眼红肿,看来真是哭得狠了。
一声叹息,任务是要进行的,但也不能看着梦中人死在自己手上啊!唯一能做的只有让他走得舒服点吧,只要他上路了,自己干脆也陪着一起去了吧。
想定了注意,便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沏上了一壶新茶,将药粉全部到了进去,端着茶壶朝伍玉轩的房中走去。
轻轻一推,房门便开了。伍玉轩早已经起chuang,正坐在窗前看书呢。见门被推开,抬头一看,只见燕端着茶壶进来了,便诧异问道:“燕儿这是?”
“给伍公子您送茶来了!”燕白了他一眼。
“是吗?燕姑娘终于懂得关心别人了?”伍玉轩一下来了兴致,心想这些天的说教没有白费,赶紧放下手中的书想趁热打铁:“来,来,赶紧坐下,咱们一起饮茶!”
“你帮了我这么多,是个石头也该知道感恩了。你自个喝吧,我还得回去将这些天的衣服整理一下,好让姐姐们帮我清洗呢。慢点喝,别噎死了!”燕说着便将茶壶砸在了桌子上,红着眼跑了出去。
“还是那么毛躁,真是!这些天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伍玉轩摇摇头,翻正被燕砸倒的茶杯到了一杯茶水,送到鼻子边闻了几下,恩,不错,真是好茶。
伍玉轩称赞了几口端起茶杯便往zui里送,几乎就要接触到zui里时,只听得砰地一声,茶杯啪地掉到了地上。
伍玉轩一个侧身,一颗石子嗖的擦过脸颊直径嵌入了房柱中。伍玉轩一个跳步躲在了柱子后,探头朝外看了看,大声喊道:“谁?朋友,可否现身一叙?”
“叙个屁呀!老朽要是再来晚点,你命都没了!”门被一脚踹开了,进来一位满头鹤发的老者。
“师傅,你怎么来了,赶紧来坐,赶紧来坐。”伍玉轩起来抓住老者的手就往桌子边拉。
老者一把甩开了伍玉轩的手:“可不敢劳烦您大将军,我自己会走。”
“师傅快别笑话我了,我的这点皮毛本事还不是师傅您教的。”
“可别,可别,您这武艺高强,精通兵法,我可教不出来!”
“师傅还在为那件事生气?都这么些年了,气也该消了。”
“哎,我哪敢生大将军的气哪,翅膀硬了,绑也绑不住,人各有志,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师傅您要是真不生气那就太好了!对了,师傅,今天怎么想着来看我了?这次来了就多住几日吧,徒弟好几年没见您了。”
“我才懒得来看你呢。只是再不来,我的唯一传人就怕很快连命都没了。我是心疼的那些武学后继无人!”老者说着便朝地上指了指。
伍玉轩大吃一惊,只见刚才杯子摔碎的地方茶水撒了一地,而茶水撒到的地方全都冒起了白烟气泡,显然茶水中有毒!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伍玉轩朝老者拜了一拜,转身朝门外奔去。
来的老者正是伍玉轩的师傅,江湖号称游鹤隐者。
伍玉轩奔出门来,显得有些气愤,急于前去教训那个不知悔改的死丫头。进了偏院,只看见燕趴在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