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只野兽了!
可井萱哪听得进他的话,她的唇瓣被他含着,还用舌头发叩的恬她的小舌,如果她再乖乖的听话,难保他不会把她大卸八块!
她用力的摇头、摇小小的身子、摇的屁股。
“你真的是自找的!”他低咒一声,“好!我就装个娃娃到你的肚子里去,看你当了娘后,会不会乖一点?”不要啊,不要在她的小肚子里装娃娃嘛!
井萱一听到他威胁的话语,更是吓得拼命的扭动,好希望能立刻逃出他的魔掌。
井萱终于决定拿出看家本领,她两脚用力的踢蹬。想一举踢伤他,然后,以她的脚力,她应该可以逃出去很久后才会被他抓到。
可他竟很没品的以强硬的身躯压住她不断踢动的双脚,“不可爱喔!乖一点。”
又不是拿她来试药,她干嘛抗拒得那么激烈啊?
井萱知道自己的力气输他,只好投降似的软下抵抗的举动。
“要乖了吗?”以往每次他拿她试药,而且,事先告诉她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时,她一定会和他演出一场“肉搏战”,只是,以往配和着她的拔尖嗓音,他早就被她的魔音穿脑弄得虾米感觉都没有了。
不像现在,她乖乖的、静静的,只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盯着他瞧,瞧得他心底的小鹿都胡乱撞了起来。
天哪!他好想一口吃了她。
她乖乖的点头,好希望他会良心发现,不再跟她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看她这种百依百顺的模样,他心底更是仿佛有一把莫名的火焰在燃烧,他嗓音暗哑的说:“萱儿,反正你是我的妻,我放娃娃在你的肚里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就乖乖的认命好吗?”
他说话的嗓音干嘛这么低沉?害她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躺好!”他替她放倒身子,再将她身上的底衣褪去,只剩下粉色肚兜与同色的底裤。“夫君要真的要你,你可愿意?”
先徵求一下她的意见,才能证明他是个疼老婆的好夫君。
她死命的猛摇头。
“你敢违抗你夫君我的命令?”他稍稍提高嗓音,用他的恶势力吓唬她,“你不怕夫君拿这两天研制出的新药来试吗?”
以往,只要一用这招,她马上就会温驯、听话得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
但是今儿个,她居然是更用力的猛摇头。
屁——她会怕才怪咧!一来是她知道从离开井家后,他根本没时间研制新药;二来是她若点头,他铁定会名正言顺的欺负她。
不!她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好!是你先不乖的,夫君只好尽责的来处罚你罗!”他给自己找到一个好借口后,便不客气的拉下床帐,将一室的春光全都遮掩住。
只是,床帐内除了嗯嗯啊啁的响声及急切的喘气声之外,还三不五时传出司徒光宇各种暧昧的叫声!
“哦——你别乱踢!小心以后你夫君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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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嘛!你是我的妻,本来就是要这样的。”司徒光宇粉没力的不断劝着止不住泪水的井萱。
她拼命的比画着,可他却完全有看没有懂。
“你别比了啦!夫君全都看不懂。”他累得只想赶快补个小眠,可她的泪几乎让这间房里闹水灾了,果然,女人真是水做的!
井萱气炸了,她拼命的比手画脚,表示她要拿回她说话的权力,可他却装看不懂。
“哦——懂了!”糟糕!他怎么忘了替她拔下银针,让她开口说话?她是只吱吱喳喳的小麻雀耶!足足一个多时辰没说话。她铁定闷坏了。
他顺手拔下哑袕的银针,“对不起!夫君一时忘了。”
“屁——”太久没出声,刚开口说话,好像还会漏风呢!“你——夫君,你怎么可以……”
她都还没把她的想法说完,司徒光宇便很愧疚的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得你那么痛,可是……每个女孩都会痛一次……”
“谁理你啊?”她猛地跳到他的身上,全然不管他俩是否是赤身**的。“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小娃娃装到我的肚子里了?你说你说!呜呜……我不管啦!我不要在肚子里装小娃娃咩!人家会怕啦——”她的眼泪有如溃堤般直泄而下。
天哪!她果然是孩子心性,全然跟他想的不一样。
“没有没有!我还来不及放。”他没好气的说。
“真的吗?”她不放心的用小手摸摸扁扁的肚皮,“你不要再乱骗人,夫君,不然我会……讨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