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爷,我真的饿得好难受,又好冷。」茵樱受不了的叫着。
「茵樱,过来,我们靠在一起,妳就不会冷了。」楚弦月在茵樱继续抱怨之前满足她的需要。
他的话才说完,一个温暖的躯体靠上他,他霍地发觉自己的身体在夜晚寒气的侵蚀下早已冷透。
要不是茵樱,他还不会发现他需要温暖的渴望,而这种渴望温暖的念头一浮现,楚弦月下意识的将茵樱抱得更紧。
茵樱将头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她的心跳乱了节奏,呼吸急促,但她没发现自己心态的不对劲,悬挂着的只有一个烦恼。
「小太爷,如果我不把你抱着我取暖的事说出去,我可不可以就不用报答你了?」秦嬷嬷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不是夫妻不可以这般靠近,利用这点,她是否可以不用再伤脑筋想要怎么样报答他?
楚弦月低头,正好迎上茵樱灵动的双眸,他突然觉得很满足,在这夜里有她,真的不再寂寞。
「茵樱,来当我的侍女吧。」
话一出口,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怎么就这样开口要求?不懂原因,却没有不对劲的异样。
茵樱张大眼睛,愣愣看了楚弦月好一会儿,然后爽快的回答:「好啊。」暖呼呼的身子在这冰凉的季节是如此弥足珍贵,让人舍不得放手。
「不问我为什么?」
「小太爷,你好喜欢问问题。」她就想不到问题可问,师父要她来楚家庄,她就来,小太爷要她伺候,她也没有不愿意,对她而言,世上哪有那么多问题可以问,可以回答,只要不会不开心,一切好办事嘛。
她就这么简单的答应?像是茵樱的作风,却换他的心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不会有问题的,小太爷,你不要想那么多。在楚家庄有你当我的靠山、我可要走运了,哈哈哈,其他人再也管不到我了。」
楚弦月敲她一记,她还真懂得占他的便宜。
茵樱不再喊饿,享受他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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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楚弦月的侍女的头一天,茵樱特地早起,打算服侍他打理一切,但一进门,她完全愣住了,穿着整齐的楚弦月已经坐在前厅等她。
这个……那个……可恶的小太爷,她又丧失一次看见他身体的好机会。
从前几天的林子里要为他敷药后,她不知为何开始奢望能看见他的裸身。
「小太爷,早。」茵樱笑说。
他不是没看见她眼中隐含的可惜,只是要她别再垂涎他,会不会只羞赧了自己,却乐坏她?他的脸皮可没她厚。
当作没这回事,他亲切以对,「茵樱,妳早。今天要做些什么事?」
「很多啊,像昨天楚朔望跟楚君隐已经出城谈生意,一个月之后才会回来,我得去扫楚朔望的院落,帮他和楚君隐的侍女整理他们的房间,刷洗楚洛珣的马匹,听说他明天要用,除此之外还得怞空替你准备三餐。」茵樱不知道这些事跟管个家有什么关系,但学起来,以后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楚弦月一愣,「妳在楚家要做这么多事?」
「这算好的,要是楚朔望在家,我得帮大厨找他要用的配料,要点灯,还得端水伺候他。」茵樱耸肩,大老爷不在家,底下的人就可以稍微喘口气,真的很现实,但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骨气是不适合在这种大户人家使用,不然饿死事小,家人跟着陪葬就欲哭无泪。
楚弦月低吟一会儿,「妳别忙了。」
「别忙?」茵樱眨眨眼,嘴角慢慢的浮起贼笑,「小太爷,你可是想替我顶下那片天?」她真的能优闲的吃瓜子聊是非?
「怎么?妳认为我做不到?」
「不是。」她摇头,「只是我怕其他人不是那么好说话。」
「跟我来。」
楚弦月走出去,茵樱跟着,其他人看见他们两人总是好奇的多瞥几眼,她走路有风的抬高下巴。
她得意极了,只差没跳起来昭告全庄的人,她再也不用累得半死,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脱离悲苦的小丫头生涯,以后轮到她作威作福。
总管面无表情的站在楚弦月面前,但眼角余光下停瞄向茵樱。这鬼丫头哪来的本事让一向不管事的小太爷对她另眼相看?
「小太爷,你确定你真的要她当你的侍女?」
「怎么?你有意见?」
总管恭敬的说:「小的不敢。茵樱是已故夫人的师妹,本来就是府上贵客,是因为她师父的交代才不得不成为丫鬟。既然是府内的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