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疼痛,像宙斯的头被劈开、跳出雅典娜那样:或许他该劈开自己的头,看看会不会跳出小女奴。
倪霏碧走到最里面的间室了,也看见了——祭广泽躺在铺了大红台布的平台钢琴上。他没有穿衣服,头发滴着水,脚朝窗外,头顶朝她,看不到她走进来。
“请问祭先生——”
祭广泽猛坐起身,回首。见鬼了!他的脑袋没破,但蹦出小女奴!
“你今天没去贵族女校看青春小女生排演吗?”轻柔柔、软腻腻,无城府地天然,她一如往昔甜美纯真。
“滚。”一个字,从他震荡的心、震荡的舌尖传出。“滚。”
倪霏碧愣住,美眸盯着他僵冷的俊颜,久久,回神,平定定地发出清澈嗓音——
“是。好。对不起,打扰您了。”
然后,她转身,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他的橄榄树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