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年轻时都不知天高地厚,你小子年轻时不也一样吗?死不了的都是造化。”
程归摇摇头,不作声了。
穆乾练着练着就落在了后面,斤斗也乐意离他师父远点,在后面陪着他走。
他很不解的说:“兄弟啊,我从小都是师父打骂逼着我练功的,你却自讨苦吃,连走路都不放过,我可真是人服了你了。”
穆乾喘着气对他说:“你从小就开始xiū liàn,现在已经有不小的本事,我却现在才开始,当然要加倍努力才行。对不起,我用了你的兵器。”
斤斗一笑说:“什么话,我高兴着呢,你用了,我师父就不逼着我练功了,你现在边走边练就更好,我都不用扛了,我那不乐意是故意说给师父听的,嘿嘿、、、”
穆乾本来心里还觉得抱歉的,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
他们一路西行,遇镇村就投栈或借宿,没赶上镇村就露宿。石岚川一路上对穆乾悉心教导,穆乾也照样刻苦,进步也非常快,练气渐入佳境,练力也绰有成效,几天之后,已经可以一口气不停的挥动拳棒超过百下了,感觉力气一天比一天大。
这一天中午,他们到了一个比较大的镇子,是方圆几百里最大的一个镇,叫六甫镇。他们在一茶馆吃饭,听到旁边一桌人在聊天,其中一个人说:“你们不知道,那女鬼有多恐怖,还有她那鬼胎,几天时间,就几十条人命,而且都是咬破咽喉吸干血而死的。”
有人惊问:“真有这么可怕的事?”
那人说:“骗你干嘛!我姑就嫁那竹麻村的,她家就在那女鬼父母家隔壁,那竹员外带着家人从竹坑村躲到了竹麻村,她怕那女鬼会从竹坑村追来,现在一家人都逃回娘家来了。”
有人问:“那女鬼还有父母?”
那人说:“当然,那女鬼也是人变的嘛!”
石岚川便开口问那人:“这位兄弟,那女鬼和鬼胎是怎么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