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那时候跟谁去的啊？”
方莹搂着他的脖子，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哈哈……我说，那时候，我也有个女朋友，不过，她是我的学妹，凭借着咱这英姿，没几天就摆平了。”
“哦？你真厉害，”方莹搂着他的手微微有些用力。
“疼。”
陶亮惊呼一声，抓住她的胳膊。
“人家听的有些激动，不小心嘛。”方莹这才松开，小手来回抚摸着将他抓疼的地方：“你继续说嘛。”
“你劲还挺大，”陶亮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我在教室里，直接把她给要了，最cì jī的是……”
“当时还上着课，我们就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我跟她做了，当时把她疼的……哈哈，我到现在还记得。”
说到这，陶亮眼神一黯：“可惜……”
“可惜什么？”
陶亮没注意到，方莹正眯着眼睛看着他，他闭上眼睛，继续讲述着。
“可惜，就一次，竟然把她搞怀孕，唉……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怎么会因为一朵鲜花就放弃整片森林呢，后面跟她分手有点麻烦。”
“是吗？”
方莹凑上来，嘴巴放在陶亮的耳边：“后来你不是成功了吗？”
“啊？”
陶亮猛然一惊，一把将方莹给推开，冒出一身冷汗。
方莹用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虽然被推了一下，好在没从他身上摔下去。
“你干嘛啊？吓死人家了。”
陶亮看清楚对方的模样，这次冷静下来，刚才他听到的声音太熟悉了，就像是璐歌的声音。
“没什么，刚才有点紧张。”
“后来呢，你怎么不说了？”
方莹笑着看向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没了，没有后面了，”陶亮突然没了兴致，他伸手想将身上的方莹给弄下来，却发现自己弄不动他。
这时候，方莹那张红润的小嘴再次开口。
他又听到了那无比熟悉的声音。
“没完……你还没说，她害死了你的孩子，从楼上跳下去的事情呢。”
“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陶亮紧张的看着对方，这声音不会错的，是她！是她回来了！
这时候，他脑海中响起同事们的话：
“最近闹鬼了。”
“图书馆。”
“好像是前两年那个跳楼的女孩。”
“对，我知道，就是那个叫袁璐歌的女孩。”
……
“你……你是……”
“我是方莹啊，老师……”
方莹笑着看着他，用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不！你不是！”
陶亮手中突然多出一个金色的十字架，闪出一道金光。
“啊！”
骑在他身上的方莹大叫一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