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呢!”
两个使者都认为张善羽在吹牛,但又不敢反对,于是边大碗大碗的喝酒,几碗烈酒下肚,话也多了。
酒喝道半中间,两个使者已经喝得晕头转向了,其中那个高个的问道:“张将军,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善羽将一碗美酒一饮而尽,道:“两位别急,我这不是正在考虑吗,只是,哎呀,我杀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就这么跟你们过去了,说不定一个不好,本将军可就来不及后悔了。”
那个矮个使者道:“张将军,不是我说,天下再也找不出比大汗还要宽宏大量的人了,大汗刚起兵的时候,火并叶赫部落,其中有个叶赫部的勇士用狼牙箭射了大汗一箭,那可是鲜血直流呀,大汗当时就晕过去了,后来那个勇士被捉住了,大汗亲自为他松绑,并好生抚顺,封他做牛录,大汗如此宽容,别说张将军现在不降,就是再等几天,大汗也是有耐性的。”
张善羽等的就是这话:“如此说来,那我就在考虑几天吧,对了,这个我听说大福晋纳喇氏阿巴亥娇艳多姿,你们说自己的大汗既然宽宏大量,那可否割爱呢?”
两个金使一听,脸都吓白了,酒也全醒了,惊道:“张将军,你……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张善羽哈哈大笑道:“非笑耳,尔等皆言努尔哈赤心胸宽广,也不过如此。”
二个使者垂头丧气的道:“将军稍歇,我等回去复命,若可,请将军降。”
张善羽道:“大善。”说着就把两个金使轰走了,一看,还有一坛酒没喝呢,于是对着门外叫道:“刘綎,还不进来喝酒,看你馋得,我在里面都听得见你在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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