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战斗,还须依仗此人,切不可自生隔阂,为金兵所乘。”
刘綎道:“白天此人的士兵争割金兵首级,那金兵是我们好不容易打退的,怎么能让他们捡了便宜。”
张善羽笑道:“大哥是担心这事情,些许小功,就让给他们又何妨,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打仗,何分彼此。”
刘綎道:“还是贤弟看得开。”
张善羽道:“无妨,大哥早些休息,明日努尔哈赤定会集中主力进攻开原,沈阳的守将李如桢是个纨绔将军,他定不会趁机夺回开原,我们还须做好准备。”
刘綎道:“贤弟说的是,若躲过此劫,定与张兄弟义结金兰,同生共死。”
张善羽道:“甚好。”
刘綎退下,张善羽细细的思考刘綎所言,再一想到喻成名这个人,心道:他固然不会降金,但他手下的士兵就说不清了,大哥说的是,不可不防。唤过亲兵张三,让他带入监视喻成名的士兵,一有异变,立刻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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