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都光华闪烁。
秦珂有点吃惊:“你……”
“我教你怎么认流霞,”那点光华迅速消失,卓昊摇摇酒壶,再也倒不出一滴,于是将空壶在他面前晃了晃,“真正的流霞酒,是苦的,只要你接连饮上三百杯,就能察觉了。”
秦珂皱眉:“果真?”
卓昊丢下酒壶:“假的。”
秦珂没有笑,反而面露歉意:“多谢。”
“你可以当作我是在卖你的面子,”卓昊笑了声,“白赚个人情,我会觉得愧对你。”
秦珂沉默片刻,问:“你为何放过她?”
“我放过她,她也会被送去冰牢不是么,”卓昊没有回答,移开话题,“我要去西天佛门一趟。”
秦珂愣了下,沉声:“你……”
卓昊忍笑:“我这样的人像要当和尚的?不过是有事求佛祖而已。”
秦珂道:“令尊可知道此事?”
“我来你这里,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卓昊站起身,“酒喝完了,我也该走了。”
秦珂跟着起身:“此去西天,路途遥远,我送你一程。”
卓昊拿扇柄拦住他:“我劝你还是留下来,否则再出事,连我也救不了,实在不行,就让她去冰牢吧。”
秦珂看着他,没有多说。
一柄金黄色古剑飞来,卓昊手握折扇,踏上剑身,离去。
……
记忆里,那个小女孩和少年的故事,正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你的剑真好看。”小女孩赞叹。
“此剑名安陵。”少年不高兴的声音。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