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倒了,这样才把那只巨大的保险柜抬出来,急忙掩藏在河边的草丛里。但是这时新的问题又来了,作案前王同山等人只想到顺利的一面,以为在厂里撬开保险柜后即可带着窃得的钱钞乘摩托尽快逃离现场,可是如今搬出一只巨大的保险柜,又如何顺利地运走?新的运载工具又在哪里?几个人急得几乎心快要炸了,因为如果继续这样拖延下去,那么路上有了行人,即便搞到运载工具也会被路人当场发现。
王同山和另一人在这时忽然从附近劫持了一辆电瓶车。他们用老虎钳子拧断了该车的铁链子,然后开到配电室后面,把藏在草丛里的保险柜终于抬上了车。王同山亲自开着那辆电瓶车,迅速地逃离了现场,他决定把那只保险柜藏在山塘街的临时住房里。当几个人好不容易把那只大铁柜抬进他家放好时,天色早已经大亮了。
虽然他们逃出了可怕的现场,但是作为这起案子的主使人和策划者,王同山的心里却没有丝毫平静。
因为到了清晨7点钟,王同山仍然没有接到电话。作案之前,王同山已经叮嘱两个去312国道附近处理摩托车的同案犯,要他们逃走以后就准时向他报告平安消息。他担心万一两个同伙在转移摩托车的路上遇上了麻烦,那么公安机关肯定会从那里打破缺口,进而侦破全案。想到这百密一疏的破绽,王同山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盼到了上午8点,他家的电话仍然毫无动静。多年来始终与公安机关打交道的王同山,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王同山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他的脸上已经沁出了冷汗,他沉不住气地接连给两个同伙的家里拨了电话,可是对方家属的回答更让他吃惊:“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呀!”既然到日上三竿时还不见两个同伙的踪影,那么就肯定出了问题。王同山再也不敢坐在家里静候佳音了,他心急如火地骑上自行车,跑到凌晨作案的现场附近去观察动静。他远远看见数十辆警车已经在钢模板厂的四周拉开了长阵。而附近居民在谈起昨夜刚刚发生的盗窃案时,那种惊骇和不安都给王同山的心里平添了一丝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