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中的是自己的毒,也只会当作是自己卖到在外面的毒药,不会起任何疑心,不是吗?”
秋菊没有说话,静待拜月的下文。
拜月继续说道:“可是,你算漏了一点。在百花会上我中的毒是我与浣纱合制的,尚在实验阶段,所以我根本一瓶也没卖过。那么,我发现自己中的毒居然是自己的实验品的时候,自然会想到能自由出入我的实验室地是谁了。我的实验室除了我,只有施浣纱和你可以进去,浣纱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除了你还会是谁呢?”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内奸了。”秋菊吐了一口血,“为什么你当时不揭发我?要知道,我可以在暗地里给婵姐帮了不少地忙。”
“你忘了每一次你帮了赛貂婵之后我总会对你说我我会让赛貂婵死得很惨吗?你是听听就算。我可是一直在拿那话警告你。我之所以留着你,就是为了今天。你对赛貂婵提供的准确消息越多。赛貂婵就会越信任你,当我无意中吐露出酒儿地消息,深知赛貂婵心意的你又岂会不告诉赛貂婵。若是别人的消息,赛貂婵或许还要考虑一下,可若是你传来的消息。赛貂婵自然是深信不疑了。”说到这里,拜月又转身冲着赛貂婵问道:“赛老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赛貂婵此时已经不再怒斥拜月了,仿佛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耗光了一样:“呵呵,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不断被人戏弄地傻瓜。还记得进入江湖之前,爹地和我吵了一架,他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说我没有他的庇护会变得什么也不是,听着他如何盛赞龙啸天。大叹龙傲有福气得了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当时我很不服气,后来听说龙啸天进了游戏,我是为了和他一较长短才进来的。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以后,却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龙啸天总是很欣赏有才干的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努力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为了他,无论是现实还是在游戏里。我都做了好多。可是,最终我却依然只是被众人愚弄的对象,我做的所有的安排却原来只是将自己尽早地拉进坟墓罢了。或许我真地是一无是处吧。”
“不是的。”秋菊突然哭了起来,拼命地朝赛貂婵爬去,“婵姐不是一无是处的,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好心,若不是你,我还在孤儿院被人欺负,让人看不起,永远是一个连路也没法走地被人轻视的瘸子。”
我汗一个,赛貂婵好心?善良?我印象中她除了害人好像就没干过一件好事,没想到她还会帮人。看来,任何人都有两面嘛。我本来奇怪娇滴滴地大小姐赛貂婵为什么能装成命运悲惨地残疾人获得掌上飞的信任,原来她是有秋菊这个模板呀!只是,掌上飞可曾想到过她渴望地同伴其实一直就在花满楼中呢?
拜月无视于艰难地爬向赛貂婵的秋菊,冷冷地望向赛貂婵:“赛老板,你的大势已去。相信就算你回来龙啸天的身边,失去春风楼的赛貂婵只怕也不会被他看在眼中了吧。城堡里的公主能战胜恶魔,那是童话里的故事,你终究是太嫩了,这个江湖不适合你。”赛貂婵脸上露出了决绝的表情:“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从此我不会再踏进江湖了。”说完,赛貂婵又望向了我:“妃醉酒,如果你见到掌上飞,替我对她说一声,就说我对不起她。”
虽然我不明白她干嘛让我传话,说起来我和掌上飞也是对头来着,不过,我依然点了点头。
赛貂婵解脱般地笑了,突然,她身子一硬,嘴里溢出大量的血来。“咬舌自尽”!这赛貂婵对自己还真是狠哪!所有自杀的方法中,只怕只有这种是最痛苦的吧,血流尽之前不会马上死去,却是必死无疑。
“婵姐——”秋菊痛苦地大哭起来,拼命地喊着赛貂婵的名字,想要触摸到赛貂婵的身子,可是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那哭声听得我的心也为之一紧,众人也动容了。可是没有人敢上去扶她一把,因为拜月没有允许。我望向拜月,拜月已经把身子背对着两人,不去看她们了。这一次,我知道拜月并不是装酷,而是真的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切。
赛貂婵的身体消失了,秋菊的哭声也停了。
“婵姐,我最遗憾的事就是在游戏里被派进了花满楼没有办法和你一块玩,可是,至少我们可以一块离开。”哭过的秋菊的语气居然是那样平静,只见她转头望向拜月:“老板,其实,在你身边的时侯,虽然我的确想着婵姐,可是,叫你的那声婵姐也是真心的。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鲜血同样从秋菊的嘴里溢了出来,不过,因为秋菊本来的血值就剩得不多的原因,她很快便消失了。
我并不在意秋菊的消失,只是担心地看着拜月,当秋菊对她说完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得看到拜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拜月终究忍不住下线了,我只得对众人吩咐了一声,让大家都回去了以后,这才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下线。
宿舍里,拜月坐在电脑前,一条条的信息不停地转换着。那都是带着冯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