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木然地看着她,“为什么?”刘雪飞面无表情地说:“我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我可不想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过日子,天天吃苦不说,就是天天被讨债的人围堵就让我受不了。”
“妳以前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家很有钱?”
“是的。现在我又找到一个跟以前的妳一样的男朋友。妳走吧,我男朋友一会就来接我了,我不想妳来破坏我的幸福。”刘雪飞冷酷地笑了笑。
我盯着刘雪飞美丽的面容,此时我却发觉她是如此的丑陋。
我转身,走往茫茫的前方,在昏黄的路灯下,拖着疲倦的孤影。
心死了,还有什么是活着的?
酒,一杯一杯灌进肚子里,酒精麻木了我的思想,痛苦消失了,我也忘记了我是谁,只知道不断地往肚子里灌酒。酒瓶子满屋子都是,酒精洒了一地,到处湿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醉生梦死!
我醒了,我发觉我老了。
我的一生在我即将死亡的时候瞬间闪过:童年的无优无虑,少年的热血冲动,青年的萌动和憧憬,中年的艰辛创业,老年的留恋和感慨,在这其中夹杂着爸爸妈妈的欣切期望,失去双亲的无尽打击,失恋的极端痛苦,成功创业的自豪,娶妻生子的幸福。
一种明悟涌上心头,人生便是由幸福和痛苦共同编织而成。
我突然想起,我的爸爸妈妈已经是大罗金仙了,在家里好好的呆着。
哈哈!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虚幻。我盘坐地上,双手结成法印
梦有心存。唯有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