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太大,实在认不出。”
“老爷们身上没个什么印子?婶老太太,我们头一回当差,找错了人,就是好死呢。”洪成又故作焦急地说。
傅杨氏忙道:“怎会错?我就是他们婶子,当初振鹏、惊鸿因为有人说他们偷了祠堂里祭祖的肉,族长叫人打了他们,振鹏护着惊鸿,后腰上挨了一下,我瞧着见血了,他腰上定有个伤疤。”将话抢完了,又讪讪地说:“后头查出是傅九偷的肉,我心里一直都信他们不是会偷东西的人。”
洪成冷笑,难怪傅振鹏、傅惊鸿出息了没一个想着泽披乡人、衣锦还乡,又哄着他们母子先去了一家客栈歇息,不叫他们现在去见傅惊鸿、傅振鹏,赶着去跟太子回话。
太子先听没找到恩人,就有两分不悦,“这一趟,竟然是徒劳无功?”
洪成说:“也未必是徒劳无功,一个醉汉说傅振鹏早死了,如今他好端端的活着……”
太子冷笑道:“难不成,又是一个,雪艳?”想到雪艳,不由地一凛,“难怪他们兄弟总有出不尽的风头,竟然是死了又活过来的。”
洪成说:“卑职就是心里想着这个,才把傅家人带过来两个。卑职打听到傅振鹏娘子进门两年还没个动静,傅振鹏要纳妾,太子不如先找个女人去亲眼看了傅振鹏身上伤疤,认出他就是本人无疑,再将傅振鹏死了又活过来的事张扬开。皇上连雪艳都不敢用,怎会用傅振鹏?要用了,不就是告诉旁人,皇上就爱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嘛。”
太子这么些日子来事事不顺心,终于听到了一件好消息,“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