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对他说了。
“你难道没注意到吗？”叶莫轩问他。
“你很介意？”慕然这么说，显然是注意到了。
“好像在被看戏似的，有点别扭。”叶莫轩说实话。
“你会这么觉得，倒是好事。”
“好事？”
“这表示你目前的性向应该还是正常的。”
“……”
“还是说已经改变了？”
“不是，我……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误会的？”
“你一直在表白小迷弟，我想不误会也难。”
“……那是开玩笑的，小迷弟也知道，他都没当真。”
“有时玩笑也会是真话的一种。”
“我发誓我喜欢的是女人。”
“所以你有喜欢的女人了？”慕然顺着问了。
“是不是喜欢都一样了，反正她也不可能会喜欢我。”叶莫轩心里很清楚。
“对自已这么没自信？”
“这和自信没关系，不过在她面前，我确实没有自信。”
“听你这么说，我倒有点好奇她是谁了。”慕然对于叶莫轩的了解仅在于莫轩是秦少寒看上的，其他就不太了解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而且……不对！”叶莫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什么话题变成这样了？还有你怀疑我性向，我还怀疑你呢。”
“哦？”
“你不觉得你时不时对我有调戏的成分吗？”
“是吗，我都没觉得。”慕然装得毫不知情的样。
“无意识才是最可怕的！”叶莫轩一脸认真，此刻看慕然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有问题。
慕然却是一笑，朝他凑近了，然后盯着他问，“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意思，会把你吓跑吗？”
“吓跑倒不会，但肯定会跟你保持距离，不过有一个问题，你不会硬来吧？”
别怪他担心这个，毕竟碰到过秦少寒那样的人，令他心里多少有些阴影了。
“我觉得就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强迫另一个都显得没趣。”慕然回答他，当然说的也是实话。
“我也觉得！”叶莫轩完全赞同，他对慕然的印象更加好了，觉得慕然真像一个完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