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上前去那喇嘛对敌,只能看着那喇嘛元神所化的黑团,已经到得了喇嘛的身前。
就在大伙把云无咎恨得要命,却又不能真的向他动手的时候,那黑团才到得那喇嘛的近前,凭空里伸出一只手来,将那黑团抓在手中。
那只手被一层薄薄的布包裹住,并没有直接接触到那黑团,而且那抓住黑团的手,正是用的一个常见鹰爪形状,中间空心,只以指尖捏着那黑团,似乎对眼前的黑团有些忌惮的样子。
紧接着,那只手的主人也慢慢的显现出身形,非是旁人,正是大家以为刚才被那大黑虎吞吃的云无电。
云无电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先是冲着这边激动的刘青他们点了点头,跟着就是神情紧张的看住眼见的黑团,身上的神幔也飞快的动作起来,将那黑团一层接一层包住。
那黑团刚被云无电的神幔包住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挣扎,企图从神幔里面逃将出来,随着那神幔包得越来越多,那布团的厚度变得极大时,那在里面挣扎的黑团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结局,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
这自然就是云无电见机得快,及时动了神幔的隐身功效,这云家的神幔果然神奇,只是那么一会的工夫,云无电就觉得那大黑虎的大嘴巴在自己的鼻尖擦了过去,一股阴寒无比的气息就笼罩在神幔的四周,只要稍晚一些的工夫,怕不会是被那大黑虎吞个正着,早就没有性命在了。
云无电见一切都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可是不像云无咎那么的心好,记起刚才的凶险,他双手合起来拍了一下,那神幔里面就出雷声,轰轰的响了几下,就重新平静了。
再看那失去元神的喇嘛,身子一软,就从僵直站立的样子,很快的瘫了下来,连抖动的情形都没有,就此一命呜呼。
云无电示威似的瞪了瞪宗耳多他们几个一眼,都兴趣缺缺的神情,看也不看那倒下的喇嘛一眼,就回转身子来,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回到刘青他们的身边。
以刘青为,几个年轻人将云无电的身上身下,全都打量得清楚,特别是刘青,还拿手捏了捏云无电的身子,感觉到确实无误后,这才放心下来。
张士信自然也特别的开心,他这才明白,刘青之前说过的云家的神幔有多厉害的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他在心里乐呵呵的感叹。
这下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宗月多他们简直是要疯了,他们万万想不到,这种万无一失的用元神幻化的化形**,也会败在这年轻小子的手中,而更加让人难受的是,以他们的眼力,也没有看出来,云无电是如何隐去身形,成功躲避了那大黑虎的突然一吞的。
这些事情偏偏都是在这种突然的情形下,总是刚有胜利的把握的时候,这失败的结果也就接踵而来,这种强烈的对比,越让宗月多的心里难受起来。
宗月多也是又气又惊的情形,忘记刚才明明看到刘青他们也是一副紧张得要命的样子,以为敌人都是胸有成竹,这才没有冲上来乱打一番,只是见着云无咎出神幔拦住众人,还认为这是一种防护意外的法门上,在这种猜测下,他们心中那疑神疑鬼的情形越严重了。
本来双方都是屏声静气的观看时,这城上城下所有的军丁都难得是鸦雀无声,连那大些的呼吸声都没有的,这会刘青他们一会工夫连胜两场,以徐达他们主要将领,立即就在城门上面,大声喝起彩来。
徐达他们的声音像是催化了集庆守军的心,大家都从这种奇异的比试中恢复过来,跟着徐达他们的声音,齐齐出雷鸣般的喊声,为刘青他们大声叫好。
这下可好,守军的精气神,都是上升到了最高点,个个显得神采飞扬,一扫连日来被动防守的疲惫神情,与此相反的时,元人大军的士气已经下降到了极低的水准,毕竟,亲眼目睹了如同天神般的大喇嘛们,连连输了两场,就像他们的先头部队一样,那心理上的打击,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
现在元人大军还没有出现真正的骚乱,还归功于平素里领军的花花脱木耳的手段残酷,没人敢在花花脱木耳的面前做轻易做逃兵的的,否则的话,只怕不用集庆守军们的主动攻击,元人大军就会像他们的先头部队一样,不战而散了。
花花脱木耳对这种情形有所感觉,他自己固然是对这些喇嘛失望到了极点,可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生一般,更要时不时的调动军中的传令兵,四下吩咐手下的各级手下,随时注意约束部队,不得有任何的私自行动。
宗月多听得集庆守军的大喊大叫,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大军,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一方面埋怨自己的两个师弟都不争气的同时,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感叹身后所谓精锐大军的虚弱内在了。
宗月多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完全和自己预想的情形不同,二场比试下来,居然连连败阵,这当然不能再派其他的师弟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