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云无电听到罗贯中这么奇怪的称赞自己,脸上露出笑容,一通得意的大笑后,还是免不得说了一句。
云无电也从心里喜欢起罗贯中这粗豪的大汉来,他也没想到罗贯中这看似蠢笨的人,居然很快的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而且难得的是,一点也没有掩饰心中的想法,就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实在是现在很多人所不能做到的。
刘青见大家会心的笑过之后,都是连连点头,知道云无电的这个想法,确实得到了大伙的赞同,他收住笑声,说道:“既然大家对无电大哥的想法没有意见,我看大家就准备一下,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刘青这有字无名门可真是够乱的,一会掌门人,一会大哥,喊什么的都要,要是让旁人听见了,只怕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刘青眼见得大伙纷纷点头,连总是要弄出些不同的事情的云娘,因为这个计划中并未让云娘离开自己,云娘也在笑声中点头答应了,刘青这才放下心来,将手一挥,示意各自行动了。
按照云无电的计划,所有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以刘青为,带着他们姓云的三个人,云无咎、云无电和云娘;另一部分就是施耐庵师徒,再加上等会应该很快赶上来的总镖头云飞风。
先由刘青他们前去东城门直接支援守军作战,然后再视情形,由施耐庵他们相机行事,这种相机行事,做些掩护偷袭之类的事情,自然是免不得云家兄弟两要给些好东西让施耐庵他们使用的。
刘青等四个人,在告别了施耐庵师徒后,故意催动飞剑神幔,出强烈的破空声音,将动静弄得极大,成功的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们的身上后,这才现身出来,和以张士信为的城中守军相见。
在他们这一会耽搁的工夫里,元人大军已经高动完毕,大批的部队排开了阵势,那以宗月多为的元人喇嘛,更是十分嚣张的和集庆城的叫起阵来,弄是张士信只好一个人,准备拼命应付了。
没想到,刘青他们四个这么一来,还是这么声势大作的从空中飞了过来,那张士信自然大为放心,只看他们这种飞行的本领,就都是修炼了仙道法门的人,就算他敌不过元人喇嘛,至少不像开始,城中的守军会遭受到单方面的屠杀这种可怕的遭遇了。
因此,张士信在权衡之后,还是想让刘青他们先到城中休息,等他真的应付不过来时,再来替他也是不迟的,要知道,他这独自走到城外来,就存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想法,根本没有考虑自己连番大战的话,还能不能够支持刘青他们再过来。
刘青只在张士信说话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不明着说拒绝的话,只是视当前的元人喇嘛如无物,一个接一个的介绍起云家兄弟和云娘起来,这自然就是暗中回答了张士信的话。
张士信见刘青心意坚决,当下也就放开了心思,和他们说笑起来,一点也没有将大敌放在心上的意思,让随着刘青过来的众人,也暗暗佩服张士信的勇气。
毕竟,在空中还不太觉得,等大家真的下来后,众人这才现,也许面对着六名元人喇嘛是件不太可怕的事情,可站在他们后面的,那十多万的大军,这些久经杀阵的元人精锐,所散出来无形气势,那可是实打实的压迫大家神经,倘若不是大家都修炼成元婴了,这种精元极其稳固,那意志上也有了很强的提高,只怕这种沙场感觉,就会让大家不战而走了。
因此,大伙更能体会到,张士信他一个人就这么站在城外,居然和这么多人相抗衡,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这可是不能不让人佩服了。
他们在这里叙话,那六名喇嘛可是着了急,那宗月多大声的喝道:“你们这么南蛮,死在眼前,偏偏还有这么多的罗嗦,快快上前来领死,也好早点生去了。”
这宗月多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连要来杀死别人,都要说成替人生了,好像他还是做了些功德似的,实在让人觉得他果然狂妄得要命的。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云无电,如果是罗贯中在这里,只怕他已经是抡起板斧冲了过去,非要砍下这宗月多的脑袋不可,这云无电的脾气只比罗贯中差了一点,也是一点就着的性子,他冲着宗月多就吼了回去,道:“化外和尚,你不好好的呆在庙里,跑出来丢脸做什么,既然你这么着急要去进入轮回,我今天慈悲,让你们一起都轮回到一块好了。”
云无电没有刘青的吩咐,也不好意思直接冲过去动手,他只好学着宗月多的口气,说成是宗月多要让他们帮忙去死了。
要说刘青这人性子都不错,那也是对自己的朋友亲人,对这想要来侵犯集庆的家伙,他口中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等宗月多接上话,他顺着云无电的话,大声喝道:“嚷什么嚷,你这和尚,想要早点送死也不用这么着急,你先等一会,我们谈好话,自然就会送你们一程的,只是我说,你们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