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再卖起关子,缓缓的说道:“由于各派都不承认这种三十六派的叫法,除了像这样的老家伙外,就只有各派的掌门人知道了。”
“只是,由于事关中原正派的气运,即使是掌门人,也不会知道所有的三十六派是哪些派别,这自然是因为掌门人一般很少外出,而且掌门人也不可能碰到所有的其他三十五派的人,因为只有碰到同样身为三十六派中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到底谁才是三十六派中人。”
“要知道,天下正派不计其数,能够名列天下三十六个大派,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如果消息泄漏出来,自然会引得有些好事之徒前来挑衅,不免多生事端,纷争四起。”
“前代三十六派,正是名单被公布出来,引得天下间不在其列的派别,无论正邪,都会群起而攻之,弄得这三十六个大派,固然派中的弟子大量死伤,那其他派别的弟子,也是死伤众多,结果就是弄得元人入侵我大汉江山时,一则是气数使然,二则也是中原能人已经稀少,只能任由元人喇嘛勾结中原的一些邪教败类长驱直入,从而使大好河山沦入敌手。”
道济法师接二连三的说了一通,像是有些说累了的意思,抓起大盘子里面还剩余的一只狗腿就咬了起来,一边咬着,一边又指着自己面前的酒碗,直拿眼睛看着刘青。
刘青自然明白道济法师的意思,连忙拿起葫芦来,满满的给道济法师倒上了一大碗酒,这才在心中想起道济法师刚才说的话来。
道济法师这么一长串说下来,三个少年,自然现在都知道了,道济法师居然真的不是随便乱说,看来是真有其事的意思。
那刘青因为和自身相关,脑子中更是想得更多,他更是在道济法师歇了一口气的时候,顺着道济法师的话说道:“法师,就是为了避免前朝的事情重演,现在名列在三十六派中的各派,一方面是不肯承认,另一方面也就是因为你们几个老辈人物做了些什么手脚,这才使得不是掌门人,就不能知道别人是不是三十六派的,而且掌门人还要遇到才行吧。”
道济法师只在这一会的工夫,就将面前的一大碗酒喝得干干净净,连同手上那只大狗腿,也已经消灭得完完全全,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咯后,呵呵一笑,一是回答刘青的问题,一是接着先前的话说了起来,道:“阿青,你说得倒简单,也不知道当年害我们这些老家伙花了多少工夫。”
“当年也真是气数使然,中原当得受此大劫,我们几个功力高深的老家伙,恰好先后入定修炼,等得大伙醒来时,局面已经不可收拾,我们眼看时机不对,只好将剩余的各派人物,分派别集中起来,分别安置在中原神州的各个地方,主要是一些名山大川的附近,又用特别的禁法,将三十六派分别标记在各派掌门人的信物中间,使得他们不到掌门人遇到别派弟子时,不能知道谁是三十六派,谁不是三十六派的。”
“而那些不在三十六派中的人物,自然就随便他们在哪里居住,他们大多依着在三十六派的附近住了下来,也就是有这些人的存在,要说目前正道不昌,但毕竟是留下了希望的种子,经过这些年了,各派中间的新一代中坚都已经成长起来,如今在反元义军里,就有不少人是他们那档子,可是挥了不小的作用。”
刘青听到这里,猛然想起张士信来,不由得在心中惊叫出声,道:“莫非白云山那一派,就是您说的后者,那可真是太令人难以想像了。”
原来,此时刘青听得道济法师在后来说的话里面,似乎是有所指的意思,他这会心思转得极快,只稍稍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也就不由得不叫出声,又问起道济法师来。
云家兄弟听得刘青惊叫,他们自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一片茫然。只是道济法师听得刘青这些说法,心中也是暗暗点头,说道:“阿青,你说得也是差不多了,白云山在白头老祖的悉心调教下,确实是人材济济,他那派中弟子,几乎没有什么不出名的人才,就连你认识的张士信,那道法修为,实在是和前代三十六派中的精英弟子,已经不遑多让了。”
“前不久,我去了一趟平江,见到了那平江义军的大帅张士诚,那更加了不得了,就只看他那修炼层次,只怕是前代的三十六派掌门人中,就是弱一些的,都要比不上他了。”
“就凭这些情形来看,当前白云山列入三十六派已经是名符其实,不像当年的时候,因为中原正派已经元气大伤,只是为了凑其三十六派之数,而勉强将白云山列入其中了。”
刘青听到道济法师最后这么肯定的评价,心中自是十分的高兴,毕竟他和张家的关系亲近,他自己更是得到了白云山的心法,虽然知道名列三十六派是带有很大的风险,但这也说明了白云山的实力,证明他存在心中许久而暂时没办法证实的事情,那就是白云山果然不只是小门小派这么简单的。
刘青这一高兴,倒把先前他要问道济法师的事情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