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这么一离开,鹤炎子长老等人,哪里还在这里站得住。只有一起往后转动,跟着刘青一起走了,这在别人眼中,倒没有什么奇怪,像刘青这样的年轻小哥多的去了,受不了这种漫长的等待,也是极为正常的。
刘青自然也就是要给人一种这样地感觉,因为刘青身后这一众同门,尽管没有刻意的做作。但修炼了仙道法门的人,拥有地气势就比普通人高了一截,排在这些普通老百姓的中间,也实在是显眼了一些。
刚才刘青猛然一回头,已然感觉出一些眼光锐利的人,在自己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被人盯着瞧来瞧去的感觉,是非常的不舒服的,刘青虽然豁达,但也受不了这种目光,胡乱喊了一声,就此撤离。
刘青他们离开后地空白,一下子就被后面的人向前挤满,排在后面的众人,巴不得刘青这样子没耐心的人再多一些才好,又哪里还会再注意这些吃不得辛苦的家伙呢,很快,刘青等人引起的注目,一会便消为无形。
刘青呢,领着众人一众子疾行,一直走出了排在东门外的众百姓的视线之外,这才停了下来,作势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有些苦笑地现,自己一身的功力,这么短的距离,又哪里迸出半颗的汗珠。
“鹤炎子长老,各位同门,这个武陵城当然还是要进的,但不能够以现在这样的方式进去,我想,大家得分开行动,下面我就亲自来安排一下,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再在这里集合吧。”
刘青不等众人询问,自己就作了主张,这可不是刘青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真正的察觉出了莫名的东西,这种感觉,刘青向来是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很多时候,刘青都是凭着这种感觉,躲过了不知道多少的危险。
若在平时,刘青的这种动不动使用命令式的语气,不顾大家的情绪,不要安排事情,也许还会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反对,但在这个时候,感受到武陵城因为封闭城门而带紧张气氛,刘青这一通话下来,竟然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满的意思。
刘青也是很高兴看到这种情形,因为在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上位者的决断,尽管一着不慎的话,就有可能导致与愿望相反的结果,但刘青还是觉得,这种有如神来一笔的事情,还是有必要认真去做的。
“鹤炎子长老,鹤喧子长老,鹤啼子长老,还有鹤鸣子长老等四位,单独划开,与我一直前进,等会从这里直接隐身进入东门之后,去寻找这个守城的将领,问问这里详细的情形。”
“青城九子中的八位长老,以二长老为,分成二位长老一组,在四个城门的外面巡视,凡属是在人群里面,显得眼光闪烁,老盯着别人观看的家伙,都揪出来,一个也不要手软,通通送到这里集中,明天的这个时候,为最后的时限。”
“至于关押他们的地方,就在这里划出一块空地,设置一个禁制阵法就可以,想必有二长老主持,这种事情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也不愿意让长老们这样的辛苦。”
“至于水樵长老和其余的八位弟子同门主,就请以武陵城为中心,向着更远的地方巡视,以方圆三百里为界限,相信元人鞑子的骑兵再快,在这多山的地方,也不能够过这个范围,一定要在明天这个时候以前,将偷袭武陵粮仓的元人骑兵找到。”
“嗯,差不多就这样,下面请大家各自行动吧。”刘青滔滔不绝,将计划好的事情,飞快地说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的向着四方查看,生怕有人窥视一般,等到大家都听得明白之后,刘青又催促大家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