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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没有以蹑空草的能力。而是以飞剑的快移动,一方面是为了保持飞行时地安全,另一方面,也未免不是为了尽量快一些赶到刘以真那里,至于飞遁术,那度就是太快了一些,根本就没有办法一边飞行,一边查看底下的形势。
要知道,刘青等人并不知道刘以真义军所在地确切位置。只能够依靠以李亦同身上的气息作为引导,前往义军所在的地方,可飞遁术的度太快,一旦锁定了李亦同的位置,催动飞遁术的话,极有可能出现的就是李亦同还没有到达刘以真那里回报时,大家就先赶过去了。
这显然不是刘青等人所需要的结果,适时出现在刘以真的面前,才是大家所想做到的,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考虑到许多的细节,鹤炎子长老一定不会做得这样好的,就是刘青,也是一开始预备催动飞遁术,见鹤炎子长老以御剑飞行,这才醒悟过来的。
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刘青和鹤炎子长老,领着一众同门,就赶上了还在湖面上快前进地李亦同一行,看着他们在底下的湖面上穿来绕去,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弯子时,刘青等人只能够暗叫侥幸,幸亏是大家留了个心眼,锁定了李亦同,不然这么隐密的地方,就凭着这种行进方式!刘青他们要想轻松的找到义军所在,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李亦同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刘青等人会来得如此快法,而且还是用这么特别的方式,一路上基本没有任何的向上或者向后窥探的动作,自认为行进的方式已经有足够的诡秘的李亦同,终于在刘青等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是弃船上岸,换上了快马。
一路疾奔,不能够不说,李亦同和其手下,都是刘以真名下的精锐士卒!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坐船颠簸之后,还是这么的精神奕奕,催动起那些纯种的蒙古马来,还是那样的轻松自如,简直就是铁打的身躯,一点也不怕折腾。
“门主,看着这些精锐的士卒,洞庭湖南,被刘以真占据,确实有那么的点道理。”鹤炎子长老连连点头,忍不住对着旁边也从空中往下观看的刘青说道,对于即将在刘以真名下去挑选的刘青来说,这无疑是希望听到的话。
“是啊,如果刘以真的部下,有一半,不有三分之一能够拥有这么好的训练,我们在这里站稳脚跟,将有字无名门扬广大的问题,就一点也不用担心了。”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刘青哪里还不会明白鹤炎子长老的意思,饶有兴趣的附和起来。
以底下李亦同等人骑马前进的度,虽然说并不算太慢,但和刘青等人的御剑飞行比较,那简直就是拿蜗牛与兔子相比,刘青等人的心性修为不低,虽然还不至于着急上火,但闲聊的时间还是大把大把的,鹤炎子长老上自然乐得和刘青交流一下意见。
正以为会这样一路无事,平安的跟着李亦同见到刘以真时,忽然下方就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李亦同等人,像是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般,一个个强行勒住了马匹,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迅的抢占了一个高地,摆开了架式,将随手携带的宝剑也拨了出来。
“看看什么事情,三长老,辛苦你去瞧一趟。”刘青等人,心里觉得奇怪之时,也不由自主的和李亦同他们一样停了下来,能够让他们这些百战之兵还这样惊恐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担心李亦同他们的安危,刘青让三长老上前查看,可不是临时的想法,顺便也让三长老这个早有些不耐烦的同门,将心中的难受感觉释放一些。
“门主,鹤炎子长老,各位同门,从前面十来里远的样子,来了许多的骑兵,看样子不是义军,而元人鞑子的部属。”三长老动作非常快,才御剑飞行前面,剑光刚刚消失没有多久,便飞快的冲了回来,带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