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通过一条黑黑的甬道,也不知道随手启动多少恶毒的禁制,绿袍老怪埋着头疾奔出甬道后,看到前面大放光明的出口,干脆地呼啸一声。身子一扭,从原地消失,下一次就出现在了出口处。
出口的外面,是一大片的庄园,这些庄园和普通的人家没有任何的分别,都是一些普通人在里面居住,听到绿袍老怪的呼啸声音,来来往往的人群,立即像是听见了最可怕的事物一般。纷纷的走避,更是有不少人,急急地冲进屋子里,将自家的屋门紧紧的关闭。
这些先进屋的人关闭屋门是那样的惶急,甚至还有不少人根本就来不及进屋,被硬生生的关到了外面,在外面的人惊叫哀求,拼命的拍打屋门!里面的人高声怒骂,同样的拍打回应,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次的打开薄薄的大门。
这时,绿袍老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这片庄园的上空,那些被关在了门外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论是什么样打扮的人物,顿时失声不语,连那拍打屋门的动作,也非常老实的停了下来。
绝望的神色,一一在这些人的脸上浮现,绿袍老怪这个恶梦般的身影,无疑是最为熟悉的样子,大家或倒或坐,又或者软软的倚靠,再也生不出一点的力道,只等着恶运降临的时刻到来。
绿袍老怪呢,也不见认真分辨,更没有还有心思去区分到底选择谁,在他的眼中,男女老少都一样,只是随手一抓,便扯出一个人来,往身前一送,绿色的光芒,立即就笼罩了对方。
不一会的工夫,满足的声音,从绿光大盛的绿袍老怪口中出,而绿光散净之后,一架森森白骨,就这样的倒下来,散落到地上,只为其这声满足作了最好的注脚,绿袍老怪,居然就这样的将一个大活人的精血吸得精光,而仅仅只是补充了一路行来的功力消耗而已。
那个被吞噬的人,几乎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出,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吞噬,绿袍老怪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只当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就像,嗯,就像是赶路回来,小小吃了一个饭前点心。
至于其余的人们,则更是没有什么别的神情,除了绝望之外,就是一种木然,自从被关在门外的一刻起,大家便预料的这样的结局,对于是不是有选择到自己的头上,众人便没有觉得有多重要。
即使是相对幸运的逃进屋子里面的人来论,也不过是相隔了一线而已,如果今天侥幸还活下去的话,下一次还是面临同样的凶险,而这种凶险的来临,根本就没有固定的日子,全是凭着绿袍老怪的心情,十分的不确定。
正当众人都松懈下来,以为绿袍老怪应该就此离去时,绿袍老怪又是一声怪笑,头下脚上的倒立起来,身体就那么的横着飞了出去,正撞在一家紧闭大门的人家里,‘轰隆’一声巨响,那不过是一般人家的普通建筑,哪里受得这样的大的力气冲击,整个房子都倒了下来。
半屋子的人,好不容易冲到屋子里的人,傻傻的瞧着屋朝着头顶压了过来,全然不知道如何的反应,就在众人只以为必死无疑时,绿袍老怪已经穿过了屋子的身体,又飞了回来,绿光一散,罩住这半屋子的人,直接扯了出来。
这些人才觉得脱逃大难,正要庆幸之时,就觉得身上一紧,浑身疼痛,再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离这间屋子较近的人,特别是那傻傻的站在倒塌的屋子前,错愕地看着哗哗啦,像下雨一般,从天上掉下来的森林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