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收徒的念头呢,这种思路灵活,不拘泥的人,正是刘青所希望得到的理想人物。
“师祖,别赶我走了,随便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啊,挑水,劈柴,扫地,什么我都能够做,就是不要赶我走呀。”无悲也不知道,破戒的后果是如此的严重,原以为大不了一阵责骂,或者受点皮肉之苦,却不料法圆大师是要驱除出金山寺。这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早知道如此,就是再借给无悲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下山来偷偷吃,至少不会这样等同于明目张胆的偷吃,这种后果不是小小的无悲所能够承受得了地,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别的什么。
“痴儿,师祖这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小孩儿,还留在佛门里苦苦修行什么呢,刘施主来一回不容易,你就跟着走吧。”法圆大师竟是下了狠心。无论无悲怎么样地哀求,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一点的放松。
“走就走吧。无悲,跟我走你也不会让你吃了亏的。好吃好喝的,我管够,别说是烧鸡烧肉这种玩意,就算是你要些奇珍异果,我也要尽数满足于你。”刘青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工夫。本来别人门户里的事情,刘青不好再插嘴进来,但看着法圆大师一点情面也不讲,只是坚持要赶无悲走,不由得让刘青升起了久违的好胜之心。
刘青的语气,充满了不高兴的味道,法圆大师哪里会听不出来,只是法圆大师不但不以为忤,而且还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刘青的说法,那意思!只要能够将无悲领走,有多快就走多快,有多远就走多远好了。
“不去,不去,我不去呀。”无悲一听,大放悲声,哭得都不成样子了,从小就是在金山寺长大,金山寺里地僧人,就如同亲人一般,骤然就要分开,这么小的年纪哪里会受得了,不闹腾才怪呢。”
“行了,行了,不和你讲明,看来你是不会同意了,都怪你那师傅太纵容你了,连长辈的话都听不进去,师祖就是这样心狠地人吗,还是为了你好呢。”法圆大师,终于是败下阵来,在无悲的眼泪攻势下,连刘青都觉得法圆大师太残忍,何况是法圆大师这样地心地慈悲的出家人。
“刘门主,你也不要隐瞒了,道济法师的信物,只要是正道的佛门中人,没有不认识的。”不料法圆大师一开口,就惊出了刘青一身冷汗,这下可好,本来还以为自己装得蛮好,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自己地来历了。
说不准,人家安排了不知道多少事情在算计人呢,刘青被人这样的‘算计’已经不是第一次,往往都有道济法师的参与,虽然刘青知道是要热烈的欢迎这种‘算计’,但也不能够不容许,刘青偶尔有拐不过弯来的时候。”
“法圆大师,这可不公平,我一点都不知道金山寺的来历,你们却对我的事情一清二楚,我现在还是个闷葫芦,搞不明白,道济法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叫我来到金山寺。”刘青的脸上,绝对是写满了委屈,一半是实情如此,一半也是有些做作,要争取一下同情,免得无悲这家伙,总觉得有跟着自己走,有天大的委屈,殊不知道,最委屈地人还在这里站着呢。
“无悲,还不起来,老跪着也腿疼膝盖不舒服的呢。”法圆大师随便催动出一点力量,就将无悲从地上托了起来,这时无悲可不敢违背法圆大师的意思,老老实实的任其摆布。
只是这样一来,刘青酝酿了好一会的感情攻击,没有达到任何的目的,既没有产生感化法圆大师的作用,也没有起到让无悲拥有一些同情的感觉,这祖孙两人,算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话了。
“道济法师,飞升极乐之地的日期不远,正邪双方,即将有一场大争斗要展开。”法圆大师在一边和无悲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一些什么,总之让无悲俯贴耳,没有再作哭闹,静静的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刘青也没有想到,法圆大师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连下想的交待都没有,这让刘青想接话也没有办法接,只得*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法圆大师,表示是不理解法圆大师何以出此危言。”
“很简单,道济法师的存在,是维系正邪双方平稳的最后一道防线,尽管这条防线对于正道来讲,还是太过薄弱,但一旦失去,浩劫必将到来,而且是不可估量的浩劫。”法圆大师心情有些沉重。非常理解刘青的神情,特别的解释了一句。只是这样一句普通的话,令得刘青心里一下子明亮起来,有些清楚道济法师存在于世间地意义了。
“只要道济法师在人间一天,邪派就不敢大规模的进犯正派,正派一时之间,还没有足够地力气反攻,自然也不会先挑起争端,因此正邪双方就斗不起来,反之。邪派必然大举进攻,正道存亡,就在这些争斗中体现。”刘青试探性的回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绝对是合情合理的。不然邪派的力量强大到了正派不得不避让的水平,除了这个原因,邪派没有不作的道理。
“嗯,不愧是道济法师亲眼看中的人,正是如此。”法圆大师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