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人面鸟禺飞自是天生神力,只要被它脚下爪子抓住,任你是何等高人,一时之间,却也是动弹不得。
这边云娘早就回身过来,见状也是大惊失色,匆忙喊道:“阿青,赶快阻止禺飞呀,都是自己人。”
刘青在禺飞扑了过去就已经反应过来,不过他见那白衣男子,不分青红皂白,就用飞剑向禺飞出手,也是极不高兴,毕竟他是将禺飞当作自己的朋友看,所以他也没有出声。
不过,他见云娘回身过来,一脸惊慌,就发出一道青光,用了个简单的束缚之术,将禺飞的双脚缚住,以免禺飞盛怒之下,闹出人命来。
他也怕禺飞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口中喊道:“禺飞,不可伤害人命,有什么事情,你且下来再说,你应知道我有主张的。”
禺飞这时才发觉,自己居然在这里能够飞起来,知道定是刘青的道术缘故,加上它见刘青发出一道青光在身上后,它的双脚就被绳子缚住一般,知道刘青怕它发怒,又伤了人命。
它忙将头一点,嘴巴动处,就在那里粗着嗓子说道:“阿青,这人太是可恶,不然我也不会抓住他了,你且松开我的束缚,我将这人放下来。”
刘青见禺飞并未挣扎,而是点头说话,明白它并没凶性大发,只是气不过罢了,急忙又是一道青光发出,就解了束缚之术。
禺飞也是有意无意之间,就将脚下爪子松开,那白衣男子就那么摔了下来,掉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
云娘自是认识,这白衣男子名叫云无雾,正是她们这年轻一辈里佼佼者,没想居然就将飞剑突然袭来,还接不上刘青一招。
刚才云娘见刘青和禺飞在说话,由于刘青没有拿出圣佛珠来,她也听不明白。急切间又不敢催促,突然就见云无雾就那么掉了下来,连忙纵了过去,想接住他,哪知还是反应不及,他还是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将一身白衣搞得脏乱无比。
她只好和后面上来的那两个女子一般,一时也忘记自己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竟是要赶上前去,想去将云无雾搀扶起来。
没等云娘迈开步子,那云无雾滚了几下,将身子一扭,勉强站了起来,推开旁边要来扶持的二个女子,也不和众人答话,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剑,狠狠的盯着刘青又看了一眼,回头就走了开去。
云娘也是看了看云无雾的背影,又看了看刘青,铁青着脸哼了一声,也是跟着去了。
刘青心说,好呀,这下又误会上我了,以为是我让禺飞摔那个白衣男子,这下可要说不清楚了。
他现在也会察颜观色,他自然看出,这白衣男子像是在云娘他们族人里甚是受年轻人欢迎,云娘像是也和刚才那两个妙龄少女一般,自是可能和这男子要好之极。
刘青无奈之下,也只好冲着禺飞摆了摆手,示意它不要乱动,又是冲着云空长老苦笑起来。
云空长老见人面鸟就那么飞在空中,将云无雾抓住,接着又扔将下来,这才明白又是刘青的道术,居然让人面鸟也不受这里禁制的影响了,心中暗暗叫奇。
要知道,他们族人在这里能使用道术,是因为先祖传下来的道术中,有让族人能不受禁制影响的法子。
不过,云空长老也是不好责怪刘青出手,毕竟他是明白道理的人,明明是那云无雾毫无道理,妄自使用飞剑,在这里想伤害禺飞,刘青出手护卫破了飞剑和禺飞摔他也是自找。
这还不算,明明已经听道他在此喝止,族里长老的权威是很大的,居然他还是继续意图伤害禺飞,这也是很让人恼火的了。
不是看在旁人的面子上,云空长老也没做声,要是云空长老依着他往常的脾气,立时就要让云无雾受个教训才会罢休。
云空长老略一思忖,还是对刘青笑着说道:“阿青,虽然你年纪不大,处理事情却和我们这等久走江湖的比起来,不差分毫,实是厉害呀。看在我老人家面上,你也就别跟他们见识了。”
刘青虽然尚是个少年,那心态上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和外面跑江湖的人处惯了,为人处事自是极为老练,这也确实称得上云空长老的话。
他见云空长老如此说话,自是不愿意多事,连忙说道:“岂敢,岂敢,长老勿怪就好,我也是一时出手仓促,因禺飞在旁边的人眼里虽是个异类,此时却是我的朋友,我毕竟没有和正派飞剑交手的经验,出手又过于紧张,居然会坏了那人的飞剑,这我也是失礼了。”
云空长老也是苦笑了一声,这云无雾乃是年轻族人中的佼佼者,居然接不下刘青的一招,他也是脸上无光。可是他还得老着脸和刘青说道:“这就是云无雾咎由自取,也怨不得旁人,他这样的人受点教训也好,阿青你就不要放在心上。”
刘青这才知道那白衣男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