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称得上是想转移注意力的想法,刘青将头偏转过去,朝着正上下打量九天云梭的赵路生问了起来。
赵路生也是有够配合的。猛的一下子站起来身来,正要回答刘青之时,才忽然错愕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明明是临上九天云梭时,当着刘青地面,将要去的地方向练采英说得清楚,此刻又被刘青提了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
不过看到刘青那个模样。再看看练采英的神情,赵路生这种做掌柜做了许久的人,当然是懂得察言观色,心中一转念就知道刘青这是在做什么,连忙干笑了一声,道:“门主,位置没有问题,不有担心,我记得很清楚,是和练堂主说明白了。”
“至于会不会飞过去,就得看练堂主是不是掌控好九天云梭了,只要练堂主集中了精神,相信也不会飞过地方的,我想这东西飞得如此之快,万一过去了,大不了掉个头,又重新飞一次就是。”
赵路生故意地装作什么也不懂,只是话赶话的回答刘青,丝毫不提刘青是忘记了的这个问题,而且还稍稍的引申了一下,说明错过地方也没有关系,关键还是在练采英那里,这个九天云梭的飞行,大家也都是在瞧着练采英地。
得到赵路生半是暗示,半时明示的提醒后,练采英也醒悟过来,这个时候可不是和刘青计较这种小事的时候,不过就是刘青太小心罢了,也不算什么罪过,谁让刘青平时犯错误的时候太少了,大伙都认为刘青的决定就一定是正确的呢。
看着练采英神情变得专注起来,不再注意自己这边,刘青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早早认识的同门,刘青可是知道其性格的,练采英才不会管你是不是门主,只要不是正经的事情,弄点什么恶作剧那是很容易的。
同样也是这个道理,若是正儿八经的事情,特别又是涉及到有字无名门的事情,练采英自然是会以大局为重,小小的委屈也不会和人计较,这就是练采英的优点,赵路生恰恰提到了这方面的事情,倒让练采英记起自己的职责,自然刘青这里就没事了。
如同刘青所预料的那样,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事情生,这么快的飞行下来,就算有人察觉到九天云梭的不同寻常,想要追赶也是来不及的,一路上不是没有遇到有剑光突然的亮起来,试图追赶九天云梭的人,可是一转眼对方就见不到了九天云梭的踪影,除了作罢再无他法。
长话短说,总而言之,刘青等人,在练采英全力操纵九天云梭下,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就到达了预定的位置,与平江大帅张士诚所估计的时间还要早了三天左右,据推算,只要顺利的见到方国珍大帅,应该是误不了事情的。
要接近方国珍方大帅,当然就不能够用九天云梭去接近,若是让其手下军丁看到这么巨大的船只从天而降,不当作是怪物拿弓箭来射就谢天谢地,哪里还谈得上显见方国珍方大帅呢。
因此,按照刘青的吩咐,练采英将九天云梭停在离城池不远的一座小土山里,好在这西南地面上,除了山还是山,一座座的城池中间,总是在不远处有一些山峰包围,甚至有些城池干脆就建立在山峰上面,刘青等人倒是不怕没有降落的地方。
原来方国珍方大帅不是到了别的地方,正是到了利州城,也许利州不是那么的有名,可是提起利州城的要塞剑门门,那就是天下间没有什么人不知道的,剑门关被称为是‘天下雄关’,正是四川北部的门户重地,方国珍到这里停留,自然是视察这里的军务。
刘青领着众人,奔着利州城的大门就走了过去,到得城门口,刘青并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径自走到了守城军丁的身边,大声喝道:“来人,快去报告方大帅,平江大帅张士诚有信使来访。”
说完,刘青就大步退了回来,也不管那些军丁迟疑一阵子,才有人急匆匆的向城内跑了进去,刘青自然是看得明白,有几个军丁正是探头探脑的朝自己一行瞧了几眼,这才前去报告的。
从来没有摆过这种威风的刘青,走回来后得意的冲众同门笑了一笑,正要说话之时,身后一阵战鼓敲打得砰砰作响,吱吱呀呀的声音从城门那里传了出来,城门顷刻紧闭,紧接着中一遍乱糟糟的脚步声,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弓箭从城上露出,对准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