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话,表过不提。
且說福星等五人回到灵凤居,都甚高兴,其中就只有苏玉璇心头沉重,有些发闷。
福星知道缘由,便拥住她安慰:“黔中双恶,罪大恶极,我早有心将他们除去,璇妹虽无杀人之心,却施了杀人的功力。这一者出于意外,二者所杀乃是该死之人,三者也等于是替哥哥我代了劳,你还难过什么?认真說,哥哥我还要谢谢你呢!”
說罢,又伸手抬起她下巴,轻轻在红唇上印下一吻。
苏玉璇霎时羞红耳根,“嘤咛”一声,埋首在福星怀中,芳心里其甜如饮琼桨,早已将一切忘个干净。
玉凤等人见状,更凑趣鼓掌叫好,要福星再来一个“热吻”。
福星已是情场老将,在群妻丫头面前,已不觉难为情了,尤其见怀中玉璇羞不可抑之状,别有情趣,又有心逗她忘却残酷场面,当即依了众人所请,再给苏玉璇一记热吻。
初时玉璇有些僵硬,心头“小鹿”几乎跳出口腔,但等到福星的大舌头顶入,一阵扰动,一时情焰燃起,忘情的反臂紧抱住虎背,胸、腹亦紧紧贴附上去,恨不得一下子便能与他融为一体。
这一切如同永恒,直到玉璇有些窒息,发声轻吟,福星始放松,而她也被另一阵掌声呼声惊醒。
她“啊”声一叫,疾急跑回居室躲了起来,但那甜蜜温馨滋味却一直淹没着她,尤其想到早些时,福星为她转移玉竹多余“元阴”,合籍双修情景,更加神驰,任时光倒流,让自己再一次去品尝每一个细节。
贴身丫头可人、如意进来,见她和衣蒙头而睡,当她困了,便不打扰,只为她轻轻带上房门,自去休息。
而她却哪里睡得着,在石床上转侧半宵,又忽然警觉个人的玄功进境,不知已到何种火候?便索性起身跌坐,摒除一切杂念,瞑目调息入定。
不多久智珠在握,气机活泼,无所不至,周身雾气笼罩,闪现桃色霞光,竟已至超级高手之林。
出定之后,她喜不自胜的又演练“芥子步法”,在三丈见方的石室内,东飘西飘,已然自觉得轻若一羽,意之所至,身形随之,便站在妆台一支玉梳尖端,亦能稳如泰山,自在轻松之极。
她开心又感激,又小心的演练家传秘学“璇矶指”。这指法以点穴为主,讲究轻灵飘逸,准确有力。往昔她虽然练过千百回,总是灵动有余,准、力不足,真气即使到了指尖,也只能发出一分、二分,点不伤人,而今呢?
纤指指处,锐风疾响,丈外的石墙上已然出现了一个小洞。她因之吓了一跳,赶紧凝力不发,只练身法,一趟十二式演完,对自己才有正确认识。
她满意的坐向妆台玉案,取出文房四宝,用心写了两封信,准备明日一早好交给大姊玉凤。
苏玉璇是平静了,但她那可爱的“哥哥”呢?此刻却仍在加班,与二夫人金凤痴缠交颈,相“交”正欢得很呢!
原来,苏玉璇含羞回房之顷,玉凤公主亦道声“晚安!”翩然回了自己的卧室。
金凤跟着要走,却被玉竹挽佳,推她入福星怀中,笑道:“二姊今宵轮值,不可偷懒………”
话未說完,眨眨眼溜回房去,顺手关了房门。
金凤来不及推让,已被福星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她知道玉竹心意,除暗赞这小妮子知所进退,芳心里又何尝不渴望拥有这惹人爱煞的俊哥儿?
因之她不再矫情,笑颜如花的亲着郎君丰额,用充满磁性的低音,妮声道:“快放妹子下来,好侍候哥哥宽衣。”
福星放下她,瞧见小蝶、小莺也跟了进来,便道:“这里用不着你们伺候,早些休息去吧!明晨寅初,记着招呼我们起床就行了。”
蝶、莺低声应是,望了金凤一眼,这才退去。
金凤心中了然,一边为福星宽衣,一边低声似埋怨道:“哥哥对妹子四个丫头,太生分见外了,不太好吧!”
福星一边也为金凤解衣,一边笑道:“她们进门才只几天,怎能热得起来?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顺其自然岂不更好?”
两人脱得赤条条,跃入汤池,金凤偎过去,笑道:“玉璇妹子不也是刚来?哥哥为何先“幸”了她?”
福星揉抚着解释:“要怪该怪你们!她才进门不错,但一来便被玉凤当面订为四妹,正了名分。昨夜我为玉竹整治阴气,发现她元阴过强,若一总收过来,对我反而不宜,一时想到玉璇身手较弱,分润给她一些,则对大家都有益处,所以………”
金凤的纤手在水中也不老实,拨弄着个郎敏感部位,口中不解问道:“以哥哥之能,还治不住竹妹的阴气吗?怎說反而不宜呢!”
福星笑道:“若一总都收了来,第一须花上七七四十九天坐练之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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