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是观音立姿之圣像,下面有一莲台,花瓣上还雕有七个合什跪拜的童男女,每个都翊翎如生,颇见功力。
另一尊是一大肚弥勒佛,斜靠在一个金元宝上,左肩还坐着一名小童,一副嘻笑头皮面孔,亦极生动。
最后一尊是佛祖座像,宝相庄严肃穆,望之令人肃然起敬。
福星、玉凤连连赞:“好!”福星道:“这三尊佛像及铃儿、坠子与刀子我全要了,共需多少银两,二老板开个价吧!”
胡氏兄弟一愣,对望一眼,半呐答不上话,玉凤公主脆声道:“这些都是你千辛万苦精雕细啄而成,若是要卖,就千万别客气……”
胡大江喃喃道:“这三尊佛像,过去曾标价一千两银子一个,在夫子庙前摆了一年,连个还价的都没有。铃儿、坠子三两五两一个,倒是卖了一些,少坊主全包了,小人实在不知……”
福星摇摇手,道:“这么罢!我共出一万两纹银吧!不过有个条件,就是烦你在铃、坠及兵刃上都刻上天衣坊三个字,成吗?”
胡氏兄弟大喜,大江连道:“成,成!不过一万两太……太多了吧!”
福星笑道:“不多,不多,咱们一言为定!明白我便派人先送银子来,刻字的事,就拜托了。”
胡大江没口的连称:“好,好……”
眨眨眼,店中柜台前已失去了福星两人踪迹。
他兄弟大吃一惊,连连揉眼四处瞧,胡大海道:“老二,这位真是少坊主吗?我瞧八成是狐仙呢!”
胡大江笑道:“别胡诌啦!早上在夫子庙前,我已见过他们俩了,今儿是丐帮千金回门,这一位………”
胡大海插嘴道:“什么?这位美人儿是丐帮千金?老帮主咱们都见过,身手虽然高绝,可也没这么玄哪!”
胡大江笑道:“这位不是金凤堂主,听說是当朝玉凤公主,少坊主一箭双雕,这是老大,金凤堂主只排老二。听人說少坊主还被封了驸马爷呢!”
胡大海大感兴趣,忙又追问详情。胡大江却道:“算了吧!你知道那么多干嘛?还是快去干活,否则明儿天衣坊差了人来,咱们拿不出东西,岂不丢人!”
胡大海搔搔头,道:“可是,这人真是少坊主吗?看年纪才不过十六、七,能这么玄吗?”
胡大江“嗤”笑道:“错不了的,你信不过人家,还信不过你老弟这双眼吗?”
胡大江这双眼一向明察秋毫之末,胡大海当然有信心。但……他摇着头,只好先做了再說。
福星与玉凤二人,循原路回到金凤居处,金凤也刚由前面回来,一见面便道:“哥哥和大姊去铁匠铺干嘛?坊里传来消息,节使大人的主簿正在家里坐候,等着呈交圣上赏赐呢!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福星笑道:“这么快就走,岳父不会见怪吗?”
金凤笑道:“刚才妹子催爹爹服了药,并为他老人家疏通过经脉,目前正在坐息入定。咱们去办正事,哪会见怪!”
說着,便命蝶、莺等人为两人换回衣衫,重整头发,一旦舒齐,这才叮咛过分舵主史进,仍由十精卫护驾,登车返回天衣坊。
车中谈起采购刀、铃、坠饰经过,金凤不解,问及用途,福星解释道:“那海底寒铁因久沉水下,不仅铁质精纯,还含有紫金成分,所以较一般铁器沉重一倍。这还不奇,最特别是阴气特重,女人长期佩戴在膻中穴上,可补阴气之不足,而男子佩在气海、关元,则可收调和阴阳之效。我一次全部购下,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以此作为天衣坊识别、传令之信物。”
他见双凤仍有疑色,又道:“一干坠饰,凡经我选用的弟子,每人配发一枚,紫金铃则发于队长及武士,并传以振铃手法,再由响声多寡,分别为小队长、中队长、二十四铁卫、十精卫、贴身女侍与夫人等七级。以后只要一听铃声,不但可以识别身分,而且可以再变化出传警、集合等等讯号,岂不大妙!”
双凤大喜,玉凤公主脆笑道:“花样可真不少!我只是喜欢那铃的响声,想不到,到了你手,竟变出这多用途。不过,說来容易,这振铃手法却不好练呢!”
福星道:“应该不成问题!等明后日送了货来,再研究吧!”
谈话间,车已驶回天衣坊,几人在大厅前下车,早有卫士来报,坊主正陪着主簿在厅上等候。
于是三人步入大厅,果见李镇远坐在主位,正陪着一名身穿官服的老者闲话。
那老者一见福星、公主,立即起身疾步趋前,跪下叩头,道:“金陵节使府主簿侯百川,叩见公主千岁及驸马爷……”
福星与侯百川早已认识,知他为人正直,忙伸手扶起他来,含笑清声道:“不敢当老师如此大礼,侯主簿请起来說话。”接着便同双凤向老父行礼,这才落坐。
侯百川恭敬应“是!”却躬立一旁,不肯坐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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