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探手下去,也摸了一手油,便道:“咱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小菊蚊声道:“全凭少爷做主!”
福星闪身下地,将小菊横置床上,双手抓住她一对小巧脚丫,小菊私处因而大张,让人一览无余。
小菊抬起玉臂,双手捂住双眼,但一双杏眼,却仍在指缝中偷窥少爷表情。
只见他唇角含笑,眼含春,挺腰坐马,将小和尚上下在溪边磨增而下,一股触电快感,立时传遍全身,她心中刚想:“不会痛嘛!”
小和尚一头撞进来,撕肉裂肌的巨疼已然袭上心头。她不由“哎唷”叫出,只觉内宫里软肉,被火烫的硬物磨着,立时麻痒一齐交作,把痛疼全压了下去。
不过,她仍然“哎唷”不停,直到那旋动停止,改为持续不断的进出,才真正舒爽起来。于是,她声音也跟着改变,变成了“哼,唔”鼻音,顿饭功夫,她“哼”声愈来愈高愈响,最后又“哎唷”连连,也同样一泄如注,奄奄一息,晕迷过去。
福星依例将她灌醒,送她下床。小竹自动走过来,一脸又怕又想、又怜又爱的表情,却先拿毛巾,为福星擦抹身上沾着的汗水。
福星坐在床边,笑问道:“你感觉如何?还想以身试法吗?”
小竹点点头,福星挥手关上房门又道:“开始会很痛的哟!不过这是地下,你叫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小竹又换条湿毛巾,跪下去擦抹小和尚,道:“听秋月姊姊說,男人要泄了精也会快乐,泄了精就还原了。少爷一直如此,只怕没乐够吧!”
福星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嘛?实情确是如此。只是他们几个都不中用,我过去修的又属死关,所以精关一直打不开…………”
小竹咬咬下唇,站起来将他抱在平坦的胸前,道:“小竹有个想法,不知对是不对。爷之精关不开,不是修为问题,而是心理问题。以爷的修为,全身内外哪一处不是指挥如意,何独只此一点,难以支使?或许爷一直认为不会开,所以才开不了,若反过来想,說不定亦能指挥如意!”
福星咬着她胸前豆子一般大小的乳头,恍然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小竹被他咬吸得浑身发痒,扭动不安,却突然把福星推倒床上,道:“爷,依小竹看,你一直赐给别人快乐,自己却不见得快乐,小竹虽需要爷替我破瓜取石,却想让爷快乐,您现在躺着别动,先让小竹伺候你一会好不好?”
福星实在想不到这小妮子,会有如此深刻的观察、深厚的爱意,便道:“好啊!你要如何?”
小竹以行动回答,她爬上福星身子,由额头吻起,眉、眼、鼻、耳、颊,各予轻吻轻舔,最后停在唇上,吐出小香舌,舔吸着双唇内外,又顶开牙关,诱出他的大舌头,也含住吮吸一番。
直吸得福星性趣猛升,全身如触电流,舒爽之极。不由紧紧搂抱住她,觉得她简直就是精灵化身,令人爱煞。哪知她还不止于此,放弃了唇舌之后,又一路往下,在福星豆大的双乳上也是一阵舔吸,接着小舌尖滑过小腹,小嘴一张,竟然含住那大大的香菌。
一阵热麻,极度的刺激感,霎时流遍全身,聚于脚底涌泉穴口,在轻柔的舔弄中,福星也忍不住要“哼、哼”了。
那感觉很难描述,似愉快,似难受,忍不住令人抽搐、挺动,想发狂的大战一场。
福星忍不住拉她起来,又吻住她纠缠一会,才吁口气道:“你真是个小精灵,刺激得我快发狂了,这对你目前情况尚不相宜,所以还是先医好你再继续巴!”
小竹倒也听话,翻身在床里正卧,道:“求爷施术!”
福星又猛吸几口气,将她抱到床边横卧,架起两只长腿,向下一瞧,只见茸茸绒毛间,小溪虽已溢出油渍,但孔洞只有豆大,用手指一摸,洞壁膜厚而坚,连小指也难进入。他眉头一皱,道:“开始会很痛的,你先忍一忍吧!”說着勉力吸一口气,运至鞭身,抽回其中热血,仅留下径粗不足五分,细长一条,才缓缓向内插去。
虽然如此,内中仍甚紧窄,才入其半,便抵住一块硬物,再也难进分毫。
他闭目暂住,以天眼观察,只见其中有一青石,大如鸽卵,稍一寻思,便知是纯阴所化“青虚石”,若是挖开取出丢弃,实在糟蹋至宝,若能炼化吸收,对两人都有极大助益。
当下便逐渐将“玉筋”放大还原,同时搬运“三昧真火”,由筋孔中缓缓射出,烧向青石。
小竹初时还咬着牙,准备忍痛,当细鞭插入,不甚觉痛,奇怪间,忽然小细鞭变了形状,不仅粗壮,而且火热烧身,当然便忍不住大叫:“痛!痛!”
痛声里,“滋滋”声响,如水就火一般,一股冰凉气氲,被逼着已向内宫钻去。
福星以天眼望见,便道:“收!收!”
小竹张目见少爷也在咬牙,似忍痛运功之状。心中一动,调息吸收那股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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