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笑出磁声,道:“小妹天胆也不敢哪!适才玉姊在教导妹子,如何才能讨得大少爷欢心,伺候得大少爷舒服!”
福星“啧啧”两声,笑道:“看你小嘴多甜,大少爷快被你迷倒了!”
玉凤公主也笑道:“妹子可是真心的,刚刚还說,明晚也要住到树上,双凤伴月呢!”
福星大喜道:“哥哥举双手赞成,咱们现在就上去实习一下如何?”
玉凤公主拉他入楼,佯嗔道:“别胡闹啦!一上午还不够吗?有好多事还未办呢!”
福星笑道:“刚才不是說过,一切都用不着两位操心吗?坊外有丐帮弟子巡守,坊内除原系守卫外,哥哥亲手训练的子弟兵,也已全部动员。黔中四鬼已被丐帮正法,其师黔中双仙尚在旅途,北五省霸主的请柬,正式送达。据岳父說,依惯例,在没正式谈判之前,或有一两次警告性扰乱,但不会伤人,所以…………”
玉凤公主已听他提过,便道:“和老爹說好了吗?咱们顺路也好去京里一趟,见见父皇、母后。妹子替哥哥讨个封号,日后有必要,也可以用得上!”
金凤出身丐帮,一向对元蒙抱持反对态度,虽說目下天下已定,终觉身为汉人,不能在朝中为元蒙走狗,乃道:“說句不怕姊姊生气的话,哥哥若是受了封赏,不太好吧!日后行道江湖,不仅会被人仇视,便是落在一般汉人眼中,也会遭人轻视!”
福星坐回客厅,笑道:“我非热中名利之人,若要把咱们留在京里,只怕难以接受,不过有个封号,必要时拿出来,可镇住各地蒙人,使他们不敢任意欺压汉人,也不错啊!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但求心之所安,行得正立得稳,其他人如何想,哪管得这许多?金凤妹受丐帮影响,不免有汉蒙之想。然认真說,当年宋宫偏安一隅,只知残害忠良,逸乐奢侈,何曾为天下生民谋过一点点福利?这种皇帝王朝不要也罢。可怜许多愚民,受了宋儒愚弄,讲什么忠臣不事二主,到现在还‘深怀故国之思’,全是狗屁!”
金凤瞠目道:“妹子学浅才疏,听哥哥这么說,真有点糊涂了。若人人不忠君爱国,故国怎复?河山怎能收还?”
福星道:“你指的故国是宋、是周、是唐、是汉?依我李姓而论,要复应该复‘唐’才最有利。若是捧个姓赵的出来当皇帝,咱们天下百姓替他拚死拚活,他却在皇宫里左拥右抱,玩弄天下美女,你甘心吗?所谓还我河山,更是荒唐,山河乃是公器,谁规定一定要归属哪家?蒙古人也是人,就不能善加利用吗?”
“在我眼中,谁做皇帝都行,但应该以天下百姓利益为先。当今皇上虽是蒙人,但在位既久,天下已安定下来,若再能予民生息,便是好皇帝,干嘛非赶他下来,换个姓赵的上去?”
玉凤公主自忆起前生事,对元蒙皇父的亲情忠心已淡了许多。不过终究还是她今世父母哇!若說反元复宋,她当然不赞成,此时听福星如此讲,不仅是至理,而且顺耳窝心得很,便道:“哥哥这话对极了!父皇虽有些缺点,但也英明过人,知人善用,朝中仍多汉人学士,州、县更全属汉官执掌,真正粗鲁的蒙人,有的留在大漠,有的去了西方,那地方的人,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野蛮得很,不过有些女人还满漂亮的…………”
金凤内心颇多困惑,过去思想与福星之论,总觉杆格,但一时也理之不清,干脆放弃。听了玉凤公主之言,也是闻所未闻,不由兴趣大发,道:“真的吗?哪时有空,咱们也去西方走走,开开眼界,瞧有好的,替哥哥买个小妾回来…………”
福星拉她玉手,翻过来打手心,笑骂道:“胡闹!咱们谈正经道理,你又夹缠到哪里去了?”
玉凤公主却笑道:“要瞧西方人,倒用不着跑那么远,京里就有,是皇叔带回来的,听說还生了个女儿,混血杂种可漂亮呢!以后回京会亲一定能见着!”
金凤大乐,拍手正要叫好,小竹已然进来,禀道:“少爷,外面来了一大批人,說要布置庭院新房!”
福星笑道:“好啊!让他们进来吧!不过下面门户先封起来,待会咱们自己动手!”
小竹领命出去,福星起身道:“两位新娘子可要见见?不然就先下去避避!”
双凤起身去地下室,福星又道:“先叫小梅她三个上来,也好指挥监督一下!”
他走到楼外,果见院中已有百十个子弟兵,有的把余下的木板抬走,有的结绳拉索,悬挂大红灯笼,有的在贴红纸囍对,有的扫地…………还有几个中年佣妇,则正由外面走来。
大家一望见他,齐齐停手行礼,不约而同的道喜:“恭喜少坊主,双喜临门,福禄双全!”
福星嘻笑着也拱拱手:“多谢!多谢!”又道:“大家为本座辛苦了!李智,待会事完,你去帐房,每人支领十两纹银,请大家吃杯水酒!”
带队的李智躬身应“是!”众人又轰然谢了。
福星点点头,抬眼见巨松广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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