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抱住她,坐回水中,道:“我发现你脑中有一豆大黑影,冒险以一丝三昧真火,夹在真元中输送过去,将它炼化,你果然就记起前生事了!”
玉凤公主奇问道:“那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这东西吗?若都用此法炼化,大家不是都能记得几辈子?”
福星笑道:“这点我没留意,不知春花、小梅她们是否也是如此。但就算真的一样,也不宜统统为之炼化!”
玉凤公主凤目一转,已知其故。
皆因此举不仅有违天道,上干天和,而且每个人前生遭遇有好有坏,若全都记得,岂不闹得天下大乱?乃道:“哥哥說的是。妹子情况不同,三生相思苦,其志不改,上天大约被妹子痴心所感,才在今世安排下和哥哥重逢再聚,过去之事,知或不知,都无关紧要了!”
她情意纠缠的在水下摸向福星小和尚,发觉仍只指头大小,不由“嗤”笑,弹它一下,骂道:“都是你无能,惹的情天恨,这辈子你若不好好报效,看老娘不砍了你…………”
福星心弦震动,情焰炽热起来,心虽还在分析,她记忆恢复前后的变化,却也跃然探头而出,想真个大大销魂一番。
孰知玉凤公主却不真的想要,她拔身掠上水池,逃了开去,笑道:“妹子记忆初复,有许多事必须好好想想,哥哥若是耐不住,需要进补,妹子叫春花进来可好?”
福星运功收了情心,也上去穿上浴袍,笑骂道:“胡闹!你没听說,除却巫山不是云吗?哥哥这辈子认定了你,何必推别人下水?”
玉凤公主也着了浴袍,挽他一同出去,笑道:“依情势看,只怕由不得你、我。别的不讲,看你这一对水淋淋桃花眼,日后行道江湖,不知会迷死多少女孩子,难道就忍心让她们像我过去一样,为你自杀兵解,再惹上许多情孽?”福星三魂合一之后,智慧大增,别的不說,想及座下八个丫头、女侍近来望他的眼神、待他的态度,不由叹息出声。
玉凤“嗤”声而笑,顽皮的调侃:“大老爷,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语云:”温柔不住住何乡?‘今世上天特别眷顾,把千年的老婆都集中一处,你就勉为其难吧!“
福星佯怨,举手打屁股。玉凤公主晃身已失踪影,同时关起房门,用传音道:“今夜暂别,小妹好好想想前世,明日当再补过!”
福星不便相强,又见厅上八女个个神光内蕴,宝相外宣,都已然突破生死玄关,晋入超级高手境界。目下正在定中,也一时不便打扰,于是乃穿回衣服,去楼外巨松之上,新设帐篷中安睡。
帐篷里已铺好丝褥绣被,除了一对鸳鸯绣枕外,枕畔还有银壶玉盏,蓄着满壶“女儿红”美酒,大约是小竹所放,是让他新婚之夕助与用。
他一口气饮了两杯,又摸着枕下“糖莲子、甜花生”等吉祥之物,不由在好笑中,赞叹小竹,果然是心细如发、乖巧灵慧的妙人儿!正在朦胧思睡,忽然间心头一震清醒,坐起凝神仔细一察,似在清凉山方向,隐隐传来女子怒骂之声。
福星知这帐有隔音作用,便即钻出帐外,升登树颠,往东瞧去,入眼便见数百丈清凉山山腰林木间,灯火隐隐,那阵骂声,似由该处不断传来。
他顷耳细辨,只听一阵低中带哑、颇有磁性的怒叱,断续道:“我乃丐帮金凤堂堂主…………你等若敢辱我…………本堂与整个丐帮…………必全力为我报仇…………快快放我…………下来…………”
接着,便听一男子几声“嘿嘿”酷笑,道:“既已被大爷掳来,管你是何身分,先让大爷们快活过了再說!你以为丐帮人多势众,厉害吗?我呸!大爷偏不卖帐,看他能拿我怎样?”
福星大吃一惊,听声知意,这清凉山上必有奷邪之徒掳劫丐帮女子,要加以淫辱。
这清凉山并不是他家产业,一向是公共游览胜地,风景清幽,除了山那面有一寺庙,向无人家居住,怎陡地又见灯火呢?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若有人在此做案,說不定被人误会乃天衣坊之人所为。
因此,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闻不问。
这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身如鬼魅般疾射半空,只一起落,便已穿林而入,来至一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前。灯光语声,正是由内传出,他又一闪,到了木屋窗前,闪目由窗隙向内一瞧,只见一名赤身女子被五根皮索吊悬半空,四根系住手腕脚踝,斜吊四面木柱,一根系住小蛮腰,却是吊在中央木梁上。
那女子衣服尽被撕碎,散落一地,双腿大张,露出玉户茂草,螓首勉力挺起,显露出一脸悲愤之色,玉齿紧咬,此际正在叱喊:“尔等何人?姑奶奶遭此羞辱,必化厉鬼,向尔等索报此仇…………”
女子四周,此时围着四名恶煞凶神,正各伸怪手魔掌,捏弄着女子一身雪肌。尤其立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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