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大眼转动,知她心意,不由好笑,道:“他们能看清衣影已经不错了,咱们上下行动如此快捷,别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哪能瞧清面目?”
玉凤公主稍稍放心,并未确信,但见院外驰来敞篷车,车上堆满东西,春花、小梅已然回来。
两人在门外下车,进来发现草地上堆着许多木料,颇是惊讶,游目打量,却没注意树上荫处。小梅叫道:“小兰,快快叫人出来拿东西…………”
小兰等在地下室内听见,鱼贯出来,秋月问道:“看见主子了吗?主子的用品都带回来了?”春花笑指院门,道:“何止主子的用品!鲁花儿大人见到奏章问起,我告诉她公主即要成婚之事,也送了一大堆!大家快帮忙搬搬,小梅姊看先放在哪儿?”
小梅自然不便做主,便道:“先拿进来再请示公主吧!公主和少爷呢?这大堆木板做什么用的?”
小兰等早已瞧见福星两人树上树下的忙碌,本想前去帮忙,小竹独有见解,說:“这是小俩口在筑爱窝,不喜别人打扰,还是当没看见,等候吩咐再說!”大家这才在下面各自练功,这时见问,小兰便指指巨松,低声笑道:“你没见小俩口在上面吗?”
小梅、春花这才发现,七丈高空繁枝中出现一方平台,福星与玉凤公主正坐在上面闲聊呢!
她刚要开口,却听福星清声笑道:“公主的用品搬去地下,礼物暂放楼下,清单送到前面交帐房登记,我这儿用不着你们帮忙!”
小梅等应是,一齐动手搬运,才搬一趟,外面又送来一大车崭新家具,纱床柜、灶、妆台、被褥等等,还包括二十几匹各色丝绸。福星在上面看见,监运者乃是李忠,便与玉凤公主双双下地。
李忠跪地先道了喜,又道:“坊主与七夫人要属下送来,七夫人說要把少爷楼内的家具用物一体换新,墙壁粉刷已来不及,改用丝网黏贴,不知公主中意何种颜色,特命属下先送二十匹来供公主挑选,下午工人来了,便可动工!”
玉凤公主料不到李府会这般大动干戈,慎重其事,望望福星,道:“哥哥拿主意吧!这么做是否太浪费呢?”
福星想到地下石室,目前尚不宜让外人发现。而楼内家具虽属旧物,均为紫檀、红木制品,不但坚实耐用,而且历久弥新,实无再换必要,乃道:“妆台被褥等软件留下,其他家具用不着换了。至于墙壁,去年刚粉刷过,由小梅她们清理一下,必要时用悬垂方式,吊起绸布便是。绸布都留下吧!”
玉凤公主知道实住地下,而地下各室以石器为主,虽显粗糙,却有古朴之气,若加上花红柳绿的家具,反而破坏了整个格调。此时当然赞成福星的主张,当下道:“就照少爷意思吧!不过你覆命之时,先替本宫谢谢坊主与七夫人!”李忠躬身应是,出去吩咐工人,将所须各物抬进来。小梅则叫他们放在楼前石阶之上,便打发走了。
福星与玉凤公主坐向楼下客厅,福星笑道:“新房暂时设在楼上吧!否则姊夫、姊姊他们前来闹房,岂不泄露机密,三朝过去,就不怕了!”
玉凤公主笑道:“我还想把新房设在树上呢!咱们到时在上面露露脸,看谁能有本事攀得上去?只是不知哥哥这建屋工程,需要多久?或者再叫春花去节使府,要一个蒙古包来可好?”
这话提醒福星,他“哈哈”大笑道:“不用去了!你这么一說,我想起你曾用天蚕丝编过一个小小蒙古包,正好架在上面!”
他快似鬼魅般闪入地下室,眨眼回来,手上已多了个一尺见方、五寸多厚的一件洁白晶亮物体,质地果然与玉凤公主身上所穿一模一样。
玉凤公主笑道:“这是什么蒙古包?蚊帐还差不多!”
福星拉她起身,一闪登上平台边沿,笑道:“看我变个戏法…………”
說着,一手抖开,找着一只管子,就口一吹。那天蚕丝立即鼓涨成型,变成了丈许的大圆帐篷。福星把管口打个结,把帐篷平放木台,将上下散开的八条细绳扎在松枝之上。玉凤公主退到别枝远观,那形状果然有七分蒙古包样。
只是,四周都是圆圆的,怎么进来?
福星看出她的疑惑,神秘一笑,伸手在帐褶中向下一抹,双手一分,已现出一个圆洞,笑道:“请入洞房!”
玉凤弯腰钻进,脚下觉得软绵绵,如在云端,伸手一摸,下面原有两层,被福星吹进空气已成气垫,玉手用出三分百斤以上力量,才能将上层按塌下去。
福星跟进来,搂住她滚倒其上,笑道:“你知道吗?当年为这帐篷,可花了许多心思力气呢!”
他指着边上四根管子,又道:“你瞧见这四根管子吗?可都是蛟龙之肠啊!下面的气垫,也是我特别找到的一种树胶熬炼而成!”
玉凤公主瞧那四根管子,各长数丈,呈半透明状,除上下支起帐篷外,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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