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诸夫人会合。
此时金凤几个,也差不多把五名寨主全解决了。她們一临大殿,立即亮声叫阵,大殿中闻警聚集的寨主正在狐疑,不知何人胆大如天,敢冒奇寒来袭,一听见金凤独特的低声磁音,眼前已出现几位仙子。
正中金蛟椅上,坐着为首的大寨主,恶蛟蓝昭亮,身高八尺,头大如斗,髯须如戟,目似铜铃,望着娇滴美人儿,一时色胆火炽,哈哈洪笑,說:「好,好,天降仙子为我兴安寨添喜,太可爱了,快快报于老祖宗知道,仙子們也请款坐待茶……。」
金凤秀眉一扬,說:「本座奉侯爷之命,拿下尔等,若是不服,咱姊妹准尔等比武定胜负,只要能赢过本座姊妹,便放尔等自由……。」
一旁侍立的卫士,不辨厉害,叱骂声:「妖女大胆,看刀……。」
大砍刀一式力劈华山,已向金凤当头劈落。
金凤理也不理,屈指一弹,遥距五尺,罡气一闪,已点中那人胸左将军穴,那卫士闷哼半声,立即举刀僵立当地,再难移动半分。
上方五位寨主大惊,还待设词拖延,玉璇、玉柔、玉丝好不容易有此试手机会,哪肯放过?娇叱声中,各扑向一名寨主。
左右卫士不约而同抽兵刃护主迎敌,怎是对手?眨眨眼十几人东倒西歪,全被点倒在地。
五位寨主这才看出不妙,一使眼色,老大蓝昭亮暗按警铃,向里报警,同时抽出兵刃,各找对手,与金凤五人战在一起。
玉璇等四人虽不将对手看在眼里,但初上阵,又抱定试招之心,并未以罡气硬攻,多采游斗之法,以芥子步闪让的多,偶尔出手,也是一沾即撤,并未发力伤人,所以表面上打得十分热闹。
金凤战搏经验丰富,面对大寨主,以为他雄踞关外多年,必有惊人实力,同时也不愿游斗,一上来便纤掌一挽,已抓住蓝昭亮百斤重斧,罡气一发,娇影紫霞一闪,已到蓝昭亮身后,戟指一点,三尺外已点中他的命门穴,将之定在当地,百斤斧头,也落在她的手中。
玉竹进门一瞧,說:「姊妹們,别玩啦!还有许多正事要办呢!」
玉璇、玉丝、玉翠、玉柔娇应一声,均出招穿云式,嵌入刀、剑影中,纤指一出,已将四名寨主点倒在地。
玉丝娇笑,說:「太差劲啦!一点也不好玩。」
金凤說:「别玩啦!去瞧瞧侯爷大姊吧!怎的这功夫还没完,可能遇上他們的老祖宗了。」
玉竹点脚飞出,疾往小楼飞去。其它诸人,哪敢怠慢?不为别的,都担心侯爷安危嘛!
小楼前,福星披头散发,手执玉凤之剑,金霞闪闪,正自做法,而非打斗。小楼四周鬼影幢幢,幡影林立,一个个血头血脸的厉鬼,不断向褐星、玉凤猛扑,但一到金霞外,全不敢贸进,转个圈,又飞回幡上。
玉竹恢复前生灵智,见多识广,心中一动,忽地拉小菊、秋月传声指示,小菊二人羞红了脸,仍然点点头,走到树后,一会工夫,手上各提块沾血的白棉布出来。
福星此时已得到玉竹传音通知,由身边取出玉盒打开,神蛛「嘶」声跳出,在地上滚了两下,已变成面盆大小。牠陡地后尾一翘,射出一道白光晶丝,闪电般卷住小菊、秋月手上血布,陡然向幡螟厉鬼卷去。
本来黑雾滚滚而出的黑幡,被血布一扫,忽地纷纷炸裂,厉鬼惨叫中,就地翻滚,转眼间又都变成青春少女,似真似幻的飘浮半空,一时竟似失去主宰,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福星与玉凤、玉竹心意相同,齐打手印,嘴念「往生咒」,虚空画灵符,抖手向女鬼打出,符一贴在女鬼身上,电光一闪,都带了女鬼投往西方,眨眼间,已送走十之七八。
陡然间,小楼中传出一阵声似响雷的咒骂:「可恶小鬼,胆敢破我仙法,老子活劈生吃了你……。」
骂声中,人影一晃,众人面前出现个俊俏英挺的少年道人,身穿八卦衣,手
执蓝光剑,若非声似豺狼吼,音似破锣响,还真叫人分不清他的好坏呢!
他目闪碧光,流露出贪邪讶异之色,哈哈大笑,厉声說:「娃娃何人,敢偷袭本府修真之所,破我百幢**?」
福星将剑交还玉凤,清声朗笑說:「区区李福星,率妻、侍、铁卫为民除害。尔是何人,在此做恶多端,害人无数,难道不怕遭天劫吗?」
福星此时已停止画符念咒,同时以天眼透视,发现那人竟是千年妖狐所化,而神蛛此时也忽然将带血白布,向那人扫去。
道人厉笑一声,手中蓝光闪闪的宝剑,挽起一道尺长蓝光,唰的将近身白布与蛛丝绞得粉碎,剑光一指,离手飞斩神蛛,怒骂道:「可恶孽障,破我仙术,罪该万死!」
神蛛似知那剑厉害,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