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玉竹、玉仙等大惊失色,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双臂,小梅双膝一曲,抱住双
腿,各自不约而同,悲声喊:「爷,你怎忍心……。」
福星「哈哈」朗笑,道:「我一滴也未吃过,紧张什么?其实做金仙有什么好?哪有我现在左拥右抱,艳福无边美呢?」
玉竹、玉仙回过神来,红上双颊,「啐」他一口,却忍不住「嗤嗤」娇笑。小悔的玉颊在他小腹下故意揉动几下,这才起身。
一旁罗、郝二女见状,均不由芳心荡荡,恨不得也扑上去,与这心中的「神」「郎」亲热。
此时帐篷已然架好,冬冬上前提醒,道:「天已不早,请爷安睡。」
福星这才指点几个人运功。已查知玉竹、冬冬、春花三人月事已临,另有小梅一人天癸未至,而玉仙有孕在身,不能大砍大杀,只能用以歇马。因此便点点头,拉拉小梅、玉仙,表示要二人一同入帐。
哪知玉仙却忽然另有主意,推推小梅,对福星不动声色的說:「爷和小梅先睡,妹子要上去方便一下。」
福星不疑有他,便带小梅入帐。玉竹与玉仙对望一眼,会心一笑,玉竹则和冬冬、春花,另找一平坦地方,铺了毛毯,各取了一方天蚕丝囊为被,以棉袄为枕,侧卧入睡。
玉仙则对罗、郝二女打个手势,悄悄带了二人拾级而上,又去了洞外。
洞外虽是孤峰,高出云表,一者地形四周较高,中央较低,天风吹拂不到,二者地气特别,当年下面是个火山出口,地气温热,故虽在冬季暗夜,仍然温暖如春。
玉仙不管这些,带了二女,远离那一方巨石,便同二女席地而坐,将福星的家世、来历等等,一古脑告知二女。
罗、郝两人只听得咋舌不已,内心里羡慕暗叹不止。虽知他已有八位夫人,十六名侍妾,却仍恨不得个人亦属其中之一。
玉仙說完,打住话头,问道:「两位已知我夫身世,有什么感想?可后悔立誓要入我家,追随效忠我夫吗?」
罗佳娜垂头說:「奴婢不敢妄想夫人、侍妾之位,但能追随在侯爷身边,为李府尽忠,于愿已足。」
郝曼娜亦道:「奴婢与佳娜姊同心,绝不反悔。」
玉仙笑道:「妳二人虽是异族,但福缘实在深厚,仅这半天时光,功力已晋升十倍不止。现在妳俩决心既定,这侍妾、夫人之位,亦非绝不可能。」
佳娜二人心头大喜,不约而同道:「求夫人明教……。」
玉仙笑道:「夫君本就体质有异,前几日又误吸火龙珠精气,身上亢阳特盛,甚须阴气平衡,哪知这次出来,不巧三夫人与冬冬、春花竟同时天癸齐至,而我又有孕在身,只一个小梅,只怕阴气不足。若妳俩不计较名分礼法,今晚倒是个绝佳机会。」
說着,她又执起两人手腕,为两人把脉片刻,笑道:「以脉象观之,妳二人天癸刚过五日,正是受孕最佳时机,若能当真怀孕,这九夫人的名位,不争自来,妳们可愿意试一试吗?」
佳娜、曼娜喜上眉梢,跪地叩头道:「夫人之位不敢妄求,但能身列侍妾,已感夫人大恩,于愿足矣。」
玉仙忙将二人扶起,又含笑悄声以蚁语传音,指点一番,只见二女喜羞交集,眉开眼笑,不断点头,好半晌,受教已毕,三个人又静悄悄走下地洞。
此时,黑暗的帐中小梅已被杀得娇喘呻吟,欲仙欲死,几次都将决堤。幸亏刚饮下「青空玉髓」酒,阴气畅旺,又知三人公休,一人有孕,只她一个支撑大局,心理上也较坚强。
所以她忍了又忍,一直似听见帐门有开启之声,有人进来,心防一溃,立即
一泄如注,飘飘仙去。
福星心中睹骂:「没用的丫头!」依例下吸上吐,收尽所泄之阴,吊起小梅将断阴魂。待小梅呻吟回醒,这才抽离,转移阵地俯向身边躺着的一具玉体。
在他想来,一旁定是玉仙,哪知一俯上去,立即惊觉大事不妙,定睛一瞧,果然身下竟是罗佳娜。
他刚想张口询问,那佳娜却已双臂一紧,抱紧了脖子,人面田田,四唇相叠相合,而一股处子幽香与阴气,浓浓的如箭般灌入,下半身同时被一双**夹缠住,移位上承,猛然耸顶,火热的金钢杆已破关直入,射进了一半。
这已是「木已成舟」、生米蒸成半熟饭。福星知道已无退路,一狠心,微一用力,另一半也跟着塞挤进去,直插到底。
身下佳娜这一下苦头可吃大了,只痛得周身一紧,抖战不休,四肢紧上加力,已抱扣住福星,再也不敢放他活动半分。
福星已是破瓜老手,便也停住不动,上下一齐吸吮,收取那股处子纯阴真元。大舌头在樱口中一阵扰动,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