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柔碧蓝的眼眸中荡漾着无限深情,她直直盯着他微微喘着,媚笑中露出满口编贝般工齿,轻咬他的耳珠道:"姊夫既然喜欢这副样子,还整什么?要不你自己看着办吧!"
福星挺臂撑起身子,笑道:"还叫姊夫!咱们这算什么?"
玉柔"噗"的笑出来,伸指捏他胸肌,道:"叫顺口了!你专门挑我毛病,你說,叫什么吧!"
福星笑道:"老公,老爷,少爷,少主,哥哥随你叫,就是不能叫姊夫了!知道吗?"
玉柔蓝眸一转,笑道:"吾从众,大家都叫少爷,我也跟着这样叫,总行了吧!"
福星点点头,由头向下细看,觉得她除了皮肤稍黄之外,其他已甚完美。尤其胸上双峰坚挺硕大,显然因常与人打斗,练出来了。
他决定为她整皮肤,便抱起她来,轻轻移身立于床边,双掌由脚面开始,向上按摩推拿,掌心紫金霞光闪闪,把皮肤之上的色素,全吸到掌心。
玉柔用蓝眸紧盯着瞧,同时也感觉那掌心所到之处,肌肤骨髓丝丝麻痒,十分舒服,而摸过的地方,立即变成雪也似白。
她不由惊喜之极,更加合作,等他按完脸部之后,一挺腰搂住他的脖子,把双峰紧贴在他的前胸,让后背腾空,好继续接受按摩。
福星一直摸到她的股尖,心中一动,笑道:"你不是讨厌头发太红吗?改成黄的可好?"
玉柔笑道:"好哇!好哇!和玉丝姊有个伴儿,也满好的嘛!"
福星把两掌又按在她头上,闭目将掌心收来的黄色素,统统散布在她的头皮头发之内,眨眼间,红发已变为金黄。
玉柔拉一把瞧瞧,喜得搂住他不断磨蹭,火柱在肉内也跟着乱撞。玉柔"哎!哎!"轻哼着,动得更加起劲。
福星又被逗起"性"趣,托住臀尖,在房中周游列国,搞得玉柔不住尖叫,乐不可支。不多会便已宫门大开,**真元一泄千里。
福星捏准时间,一边放射阳气迎合,一边闪到床上,钻入被内,按上双唇,立即施行双修**,洗毛伐髓,以奠定驻颜基础。
玉柔脉络已全畅通,故而在福星带领之下,立即进入情况,不多会,双双融合一体,入于定中。
中午时分,双方才出定。玉凤公主已姗姗推门进来,脆声笑道:"恭喜两位,百年好合。"
玉柔着裳急下床,上前跪在玉凤面前,诚敬的道:"多谢姊姊宽宏大量,赐妹妹终生幸福。"
玉凤公主含笑挽她起身,笑道:"这下不恶心了吧?"
玉柔含羞带笑的白她一眼。福星笑道:"凤儿过来,让哥哥亲亲,这次多谢你费尽心机,为夫的功力得柔妹之助,似乎又进了一步。"
玉凤公主走上去送上脸颊,接受了他的谢意,笑道:"快起来吧!全家可都在合家欢恭候大驾,等着为两位贺喜呢!大姊夫也派了十个人来,两个采购、八名厨子,还說下午就送绸缎来呢!"
福星掀被而起,玉柔见床单上碧血处处,忙上前又盖起来。玉凤却抖开手上的新衣,开始为福星着装。
室外,秋月、夏荷都早跟着捧进梳洗用具,一边道喜,伺候两人梳洗,一边又拿了新装,为玉柔更换。
玉柔穿上那薄如轻纱的粉红绣花长衫、百褶裙,配上一头如云般金黄秀发,碧蓝眼,真像个快活的新嫁娘。
她转个圈望见福星,现出一副欣赏的样子,得意一笑,挽起他和玉凤的手臂,道:"去吧!……"
三人一同漫步而出,秋月、夏荷先赶过去与大家一同列队鼓掌欢迎。
玉柔虽有些羞怯,但生性爽直,不喜忸怩,尤其有玉凤公主做后盾,更是胆壮得很。故此大家在餐厅坐定之后,便首先起身,道:"小妹玉柔,虽是皇室宗亲,却因母为异族,常受白眼,自幼孤寂度日,生活表面风光,实则痛苦不堪,后幸蒙大姊推心置腹,引为知己,今又引进侯府,与诸姊姊共事夫君,实令小妹感激不尽。现在小妹藉这水酒,先敬以示谢忱!"诸女见她意诚,与她同饮一杯。
接着玉柔又举杯转向福星,诚敬庄容道:"哥哥才智如海,神通无边,不仅解去小妹心头不平气,改容换肤,更赐小妹终生幸福,实令小妹衷心敬爱。来,我也敬夫君一杯。"
福星举杯干了,笑道:"多谢柔妹夸奖!今后既为我妻,愿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和谐相处,共偕白首,同度散仙岁月。"
大家鼓掌,一同又干一杯,这才开始用饭。玉凤公主脆笑道:"本座正式宣布玉柔定位八妹,自今日起,专房三日值宿,以示优遇,自行选择居处安置,暂派菁菁陪侍。至于正式的俗礼,待本宫禀奏父皇母后,请父皇下旨赐婚,再订日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