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脾气又坏,召她进门,会不会……"
玉凤公主笑道:"这点可以放心,第一,我虽与她只见过两次,第一次便把她打服了。第二次见时,乖得像只小猫似的,一直跟在我后面,不肯回去,要不是有金陵这番遇合,我过去还想把她召进宫,陪我住呢!第二,咱们爷岂是省油灯?一棒进去,哪个还敢有半点异志?"
这话金凤、玉竹皆有同感,不由都笑出声来。
玉竹又道:"大姊不是还有第二个法子吗?那又是什么锦囊妙计?"
玉凤公主仍以传音說道:"听皇兄他们私下议论,八大胡同妓院里有所谓清倌人,你们懂吧?"
金凤点头,玉竹却摇头,表示不懂。玉凤又道:"清倌人就是处女嘛!这种人一是年纪幼小,一是才艺出众,只卖艺不卖身,待价而沽。咱们去买两个来,补小诗、小雨的缺,岂不正好?另外,爷不是正要李豪侦办人口贩子吗?今晚咱们就亲自出马,往长辛店走一趟,我想还不是手到擒来?先救回几名少女,說不定可以选出好样儿的,你们說,先做
金凤沉吟以传音道:"妹子說各有利弊,不过应先以救人为先。一般人口贩子手中多是年龄较小的幼女,十六岁以上的只怕甚少。至于妓院是合法行业,自有他的规矩,除非能抓住不合法证据,否则想买他的清倌人,也不容易。"
元蒙时代,人分九等,奴隶可以自由买卖,主人操奴隶生杀大权,是天经地义之事。所以一个合法的妓院买了奴隶来,只要来源合法,零售批发,看他高兴,除非这奴隶原是自由民,被强抢强逼。
但那时之人,都甚愚笨,被抢的自由人,吃一顿"生活",受刑不住,在卖身契上画了押,也就变成奴隶了,要想翻身,下辈子吧!
因此,金凤是站在合法立场上讲,若不按法行事,随便抓两个来,轻松得很。
接着她又說道:"至于那位郡主,来了可不能当丫头女侍吧?让她做八夫人吗?"
玉竹传音笑道:"妹子以为三管齐下,才是上策。反正咱们家不怕人多,今晚妹子和四妹带李豪等一齐去长辛店,能救人就统统先救回来,大姊把秋月派给妹子,必要时由她出面指挥承天府,大姊、二姊陪爷去八大胡同逛逛,遇上绝色,不妨就地解决,先把爷的火气消了。至于那位郡主呢!大姊也不妨先约约她明后天来咱们侯府玩玩,看看爷和她有缘,何必在乎名分?"
玉凤公主脆声笑赞道:"你这鬼丫头真俐落,一针见血。好,这就么办!你去通知李豪,同时问问,谁知道八大胡同,留一个带路。"
金凤笑道:"咱们去逛花街,可不能这般去,快找两套爷的衣服,叫人改一改才行。"
她两人都比福星矮半个头,若穿他的衣服,最少要改短半尺。
玉凤公主笑道:"衣服你去选,我去写张条子,叫春花送到皇叔那儿去,咱们约拖玉柔后天来吧!明天一早,得进宫瞧瞧父皇、母后才行。"
于是三人分头办事,直到申末,才又聚在一起,相望一笑,表示都办妥当,却仍不见"大老爷"踪影,不由又起惊疑。
玉凤公主走到"合家欢"前,瞑目凝立,正想施展"天眼"透视之法,探察福星所在。却见前面池水不断冒出烟气,芳心一动,举步到了池边,果然见福星睡在池底。
她于是以传音蚊声召唤。福星在水下听见,收起玄功,"哗啦啦"声钻出水面,全身紫霞一闪,头发衣衫之上的水珠已全被震落。
凤见他霞光紫中已带金,不由喜问道:"哥哥玄功又进了一层吗?"
福星笑中带苦,道:"多谢妹妹成全……"
玉凤公主佯嗔道:"哥还怨妹子吗?妹子也是一片好心哪!"
福星连忙拥住她,笑道:"谢谢,谢谢。哥哥只有感激,哪有怨意?再說全家都跟着受惠,每个人不都感谢你吗?"
玉凤公主脆笑道:"知道妹子的真心就好,哪里要你感激,刚才我和凤妹商量,明儿须进宫去,这一去又不知要留到什么时候,想趁今晚无事,咱们先去天桥逛逛,好不好?"
福星对天桥也颇向往,笑道:"好啊!都去吗?这一大群莺莺燕燕,走出去不是去玩,是叫别人看的……"
玉凤公主笑着接口道:"所以嘛!我和二妹商量咱们扮做男装,只要李俊带路就成,三妹她们下次再去吧!"
回到房中,金凤已然穿戴好了,只见她头戴文士巾,身穿蓝丝夹袍,脚下穿一高筒布靴,胸前双峰已平,鹅蛋脸上肌肤似玉,虽有几分女相,却亦是翩翩佳公子。
她一见福星、玉凤,双手抱拳,用低沉的嗓音,道:"兄台请了!小弟李金枫,世居金陵,不知两位儿台如何称呼?"
福星、玉凤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