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福星稍损真元,并不要紧,他只是一连收了四女阴气,尚未完全吸收,忙了一上午,又用去过多真火,表面上显得面色较白,阴气重些而已。
这只是一种暂时的、不太平衡的现象,但瞧在玉凤眼里,却大大担心。
她逼着福星躺下,放松穴道,让她点了睡穴,助他入睡,再悄悄找出一颗赤龙丸,先以樱口嚼碎,和以津液,渡他吞下。过了半晌,见他虽睡得香甜,摸摸身上,却仍然过凉。
她想起火龙珠妙用,能迅速助长元阳,或对他大有帮助。便取出新得的一颗,在他周身穴道上滚转一番,直到他"赤龙"抬头,面色转为红润之时,方始停手,并顺手将珠子放在一边。
她想:"这一来,哥哥的真阳总算是补足了,晚上弄那三个丫头,也不致再亏损了……"
她这么想着,忍不住春心荡荡,俯下身抱住"小爷"又亲又吻,心中还不住暗骂:"你这小家伙,真害死人呢!哪一个被你弄过的,不想你一辈子……"
她真想给它上"套",细细品味一番,但顾及哥哥身体不知是否已经复原,只好忍住。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她喝口凉茶,干脆出去,等他睡醒了再說。
外面池水已满,丈余喷泉,受到水的阻力,已只剩不足三尺,不过仍然不停的往外冒,永无歇止。
而一群功力高绝的娘子军,向下人要来工具,三下五除二,已将尺余渠道挖好,将池水弯弯曲曲,经过许多小水塘,引向前面去了。
同时,人也都聚向前厅,开始用饭。
她们没有人担心福星,倒不是不关心,而是都深信他不会有一点毛病。他是"神",怎会有病?
但玉凤公主可不由心里暗骂:"这群没良心的,一个也不来瞧瞧,饭也不送……"
幸亏念头还未转完,秋月、夏荷已提了两个精致食盒,如飞而至。
秋月第一个开口,就问:"少主呢?请少主起来吃饭可好?"
玉凤公主笑道:"再让他睡会儿,才过午时,不急。你们去找块红绸,用金钱绣上"逍遥"两字,字去找四妹写。"
秋月把食盒放在餐厅,去杂物间拿了匹红绸布去了。夏荷悄悄去房内瞧瞧,惊道:"哎啊!主子快来,少主的脸怎么这么红哇?"
玉凤公主大惊失色,一步跨到床边,掀起薄被一瞧,面孔向里的福星,不仅面孔通红,全身也已变成赤色,而火龙珠则受他气机相引,早由床边自动滚过去,贴在他"小爷"的"马眼"之上,目前已气化成一粒豆大的小珠,转眼全消失了。
而小爷也已爆胀尺半,变成了"火柱"。
她大惊失色,拍开福星穴道,惊问道:"哥哥,哥哥你怎么啦?"
福星翻身坐起,叱道:"你害死人啦!……"
說声未住,一闪身掠入地下新辟水池,只听"吱吱"声响,池水竟被他传出的热力,蒸化水气,浮腾而起。
玉凤公主双目滚泪,跟下去跪在池边,哽咽道:"妹子不知……妹子该死……"
福星连头也浸在水中,只见水中紫霞不断闪烁,蒸蒸热气不停翻滚,好半晌,他才露出头来,苦笑道:"你这是干嘛?还不快下来,替我治治。"
玉凤公主应一声:"是!"慌乱起身,撕下身上衣服,跃入池中,福星一把按住,将她放在水中桌面上,接着便拉开她的双腿,挺起比平常大了三分之一的火柱,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便猛力向内顶去。
玉凤惨叫半声,便用手捂住嘴巴,两眼痛泪,却已然串串滚落两腮。
福星也察觉过分卤莽,抱起她一同坐入池中,同时眼角扫见夏荷,便道:"快去叫夫人丫头们过来。"
夏荷惊慌应是,飞掠而去。福星却张口吻住玉凤双唇,沉入池底。
玉凤此时只觉两股火热气流,由上下两处灌入。知道哥哥要施双修**,调和阴阳,忙忍住巨痛,闭住呼吸,提聚全身阴气真元与他配合。但显然双方强弱相差太大,不片刻她已被火热气流包没,熏蒸得元阴将枯,难过之极。
福星也觉出这种危机,这法子不是办法,便抬头放她起身,道:"换金凤来吧!你去服一粒天机丸,好好调息一下,其他人也都先服一粒,在上面等着好了。"
金凤诸人已然赶来,正不知如何是好。见玉凤一脸赤红,双目含泪,**裸打着抖上来,顾不得穿衣,先找出药服了,又分予金凤一粒,便点手让她下去。
金凤已瞧出大概情况,吞了药丸,一掠而下,迅速解衣扑入水池。福星仍坐在池底,将她双腿分开,缓缓扶之下坐,将火柱纳入阴中。达抵甘泉宫口,一股火热的阳气已然喷射进来,刺得她全身如触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