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会不会看不见如期回家的你而担心得飞来?”商靓仪坐在她的床边。
“对喔,我现在才想起来。”高碧絃经商靓仪这么一提醒,才猛然想到自己之前已通知父母要回美国的事。
那么久都没看见她回去,他们不知会急成什么样。
假如被父母知道她中枪的事,还差点送命,他们以后肯定就不准她再踏上这块土地一步。
“那怎么办?没关系吗?”
怎么办?反正她也不打算再回来,这个令她心伤、有太多不好回忆的地方。她只要一想起,就会让她想起隔壁的那个人。
“无所谓,反正他们也很久没回来,就让他们趁机回来一趟好了。”
“那你要不要先打通电话报个平安?”卫霆桀将他的行动电话递给高碧絃。
“不需要吧。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受伤住院,他们肯定立刻飞奔而来,然后把我架回美国,一辈子都不让我再来。”
“真那么严重?”商靓仪担心地想,还是别让她打电话回美国好了,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见不到她,损失了这名好友,“那就别打了。”商靓仪孩子气地将卫霆桀的手推开。
“对了,我和霆铠要先走,我们还有事;我带来的袋子里有一些你的换洗衣物、杂志,闷了可以翻一翻。”她等会儿得和卫霆铠去挑选结婚戒指和礼服。
“好,你们去忙你们的,我没关系。”
“霆桀,反正你下午也没事,我看你就留下来陪小碧好了。”
“好啊!”卫霆桀爽快地答应,他正好有很多话要问高碧絃。
“那我们就先走哕。好好静养,明天再来看你。”
商靓仪有点舍不得离开高碧絃绞,还是卫霆铠硬拉着才将她拉离病房。现在是他的婚事最重要,他可不想婚礼一延再延。
一对活宝走了,病房就只剩她和卫霆桀;每看到他,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卫霆政。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让她都会情不自禁地触“人”伤情。
为什么卫霆政就不及卫霆桀的三分之一好呢?为什么他就不能对她好些,见了面总是恶言相向?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他真心的对待呢?她爱他那么深,到底对不对?
看见高碧絃愁眉不展,卫霆桀心想,她又想起卫霆政那小子了。每次她只要一想起他,就一定满脸愁容。
“又想起他了?”
高碧絃回过神,无奈地苦笑,“嗯,每次我一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他一样,只不过他永远也不可能会像你一样,那么温柔体贴,那么善解人意。”
“其实他真的爱上你了,只是你一直不愿相信而已。”
会吗?她不语,因为她没话好反驳。
见她的沉默,卫霆桀又继续说道:“你不觉得打从你住院后,他几乎天天拎着补品到你的病房报到,像上班族每天打卡一般准时。”
她望了眼房内的东西,“那只是他的一种补偿心态。”床边那一大束的玫瑰花是他前天要看护送来的,柜子上的杂志也是,还有椅子上的几瓶补充体力的饮料也是他刚拿来的。
“你在自欺欺人!你明明一直期望他能对你好些,为什么在他开始尝试着对你好时,又不愿去相信;老是要想尽各种理由去驳斥他呢?”卫霆桀有点生气地看着高碧絃。
“我没有!”
“你有!你现在就是。”他真想敲醒她固执的脑袋。
“我没有。他只是因为我替他挨了一枪才会想要对我好。这是一种补偿心理,你知道吗?”说到激动处,她的眼泪克制不住地滴了下来。
“你——”他快受不了,他竟碰到这么固执的人,“算了,有天你会发现他的心意,到时你会觉得自己竟绕了那么一大圈。”
真有那么一天或许她会那么想,但对象绝对不会是卫霆政。
“你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她擦掉颊上的泪水,“好。”
对于病房外的世界,她已有两个礼拜的时间没去接触了。她在病床上躺了两个礼拜,偶尔能坐起身来,但时间却不长;在房里呼吸到的空气都充满了药水味,她想呼吸外面充满花草香味的空气,去感受太阳照射在身上的那般温暖的热力。
高碧絃坐在轮椅上,卫霆桀则在身后推动着轮椅。
“虽然大家一直抱怨空气品质不好,不太愿意走到室外,但对我这个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人来说,能再次呼吸到大家所‘厌恶’的空气是一件多开心的事。”
“当然。”
高碧絃回头对着卫霆桀说:“其实也没差到哪儿去嘛,对不对?”
“有些人却不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