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全纪录”递给忻恬。
“送给你。”
忻恬看了他一眼,接了下来。
“幼谷,出国两年收获不少?”虽是问话,但杜父的语气是肯定的。
“希望现在的我不会再让伯父感到失望。”幼谷不卑不亢的说。
“我没失望过,只是相信你可以更好,而你做到了。”
杜父的眼里闪着赞许。
“谢谢!”幼谷眼角的余光看着忻恬。
忻恬略作犹豫后,开口:“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幼谷以眼神向杜家夫妇征询。
“去吧!好好聊聊。”杜母微笑的说。
幼谷跟着忻恬来到房间,一进门,他就眼尖的发现两年前送她的生日礼物放在床头最显眼的位责。
忻恬从抽屉里拿出信封,回头迎上幼谷的目光.轻问;“为什么?”
幼谷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怎么会在她手上?这几天忙得要死,竟没注意到少了几个信封,难道是凯扬那家伙?“呃…你都看过了?”
“我问你为什么。”
“我不敢寄给你,一来怕你拒绝,二来是不想耽误你,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的话。”幼谷老实说。
忻恬瞪着他,不甚开心的说:“更好的选择?那现在呢?你就不怕我已经有更好的选择?”
“怕!”话一出口,幼谷就后悔了,他马上改口说:“但我有自信可以赢回你。”
“这么有自信?”
“不是有自信,而是…”幼谷看着忻恬,犹豫着该不该说。
“而是什么?”忻恬问着。
幼谷腼腆的搔搔头,拿出皮夹摊开来,指着里头的照片,鼓起勇气的说:“我相信你不曾离开我。”
闻言,忻恬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没想到那张当时两人都非常喜爱的合照,他竟然还随身带着…
虽然他不是说了什么甜言蜜语,但心里就是有股暖流流过。她感觉到幼谷真的是了解自己的真心情意,而且也把自己放在心上。
幼谷上前揽着她,语含忏悔的说:“我为我曾有的行为道歉,我不该那么死心眼,不该那么绝情,不该那么的钻牛角尖,但是…”幼谷放开她,走到离她三步的地方,转了一圈,神采飞扬的说:“我必须自豪的说,现在的我才配拥有你.”
忻恬的眼角泛着汨光,她真的感受到今日的幼谷与昨日不同,她隐含哭意的说:“那你怎么都不说?”
幼谷上前轻拭她眼角的泪滴,温柔的说:“因为我要你看到我的成长,而不是依然把我看成以前的我。”
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忻恬揽着他的颈项,双肩微微的颤动着。幼谷只是轻拍她的背,默默的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