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阿木?是三弟有事么?”尧王承昭元是当今冯太后唯一的儿子,而青王和皇帝却是已故皇贵妃慕容氏的儿子。
阿木低头回话:“尧王请王爷过府一叙。”
承光延凌厉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阿木悚然一惊,不由向后退了几步。承光延淡然道:“车备了么?”
“是。”阿木转身招呼马车,再也不敢抬头看着承光延。
尧王府虽不大,相比青王府来說却异常冷清。寻常日子里,就连府中的小厮也是唯唯诺诺,拘谨非常。今日却遥遥便听见了女子的嬉闹声,灵动活泼,时轻时响,如私语,如急雨,其中是說不出的愉悦。
承光延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漫不经心地向阿木问道:“三弟有什么贵客么?”
阿木抬眼四观,悄声答道:“纾小姐来了王府之后,常常会这样。”
“纾宣抚?”承光延微微一惊。纾宣抚聪慧过人,他也见过好几次。說来也很奇怪,他們第一次见纾宣抚是在皇宫里。那个大胆傲气的女孩竟然深夜坐在神擎殿顶俯瞰整个皇宫,被侍卫发现后却用绝顶的武功掠风而去,如凤凰一般耀眼和明亮。
“二哥?”爽朗轻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纾宣抚在?”
“恩。”承昭元点点头,“二哥,呆会带你去见她。我們去书房谈。”
“小元。你太不象话了!又要做什么坏事不让我知道?”少女轻盈的声音却让他們停下了脚步。
承光延抬头,就见一袭华服的纾宣抚正笑吟吟地高坐在书房房顶,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惊讶,如无波的湖水般宁静。
“青王爷还是这么看不起人么?”纾宣抚从房顶轻跳下来,微扬下颚。
“看来纾小姐也没改掉喜欢在屋顶乘凉的爱好。”承光延冷笑着回答,纾宣抚也许是整个皇城中唯一会武功的人,这样的女子能避则避,却不知承昭元怎会请她上府。
“屋顶风景好啊。王爷要不要试试?”纾宣抚轻笑道,“王爷若是上不去,我可不吝啬帮王爷一次。不过这人情可要还呢。”
承光延心底起了一丝恼意,面上却笑道:“难为纾小姐这么善解人意,本王怎可扫了纾小姐的兴?这风景,还是独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