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起笑容,“不过我也看得不是很懂,还好你有注解。”
“别看了。”承景渊微微笑道,忽然神情有了一刹那的忧伤,只是徽仪始终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神色变化,“徽儿?”
“恩?”徽仪随口应了一声,合上书,问道,“怎么了?”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如果没有我,你能否好好活下去?”承景渊平静的语气几乎听不出任何的波澜。
徽仪蓦然回首,诧异地问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出了什么事情,是顾家动手了吗?”
“没有,我随口问问,没事的。”承景渊轻拍了拍她的手,笑得依然一派温润。
徽仪正色道:“你听着,骗我还能接受,要是你丢下我先死了,我下辈子也不原谅你!”她温顺地靠着承景渊的手,低声道,“景渊,我們都要好好的。”
“知道了。”承景渊抚摩着她的长发,也应道,“放心吧,一定会的。”
徽仪忽然感到眼睛酸涩,如果有一天他觉察到她的谎言的时候,他会不会原谅她呢?用她毕生的孤独去交换他的平安,用她一生的幸福去交换他的离开。
值得吗?她问自己。
值得,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自己。
她闭起眼,感到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坠成珍珠,散落了一地。她睁眼望着承景渊俊秀的脸,心中默然。
既然做不到陪你一起浪迹天涯,那就让我一个人独坐在深宫,想念你曾经对我的那些好,用我最绚烂的年华,去纪念曾经度过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