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上都微笑如初,两人间的气氛却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回去吧。”无萧平静道。
徽仪摇了摇头:“我想再待会。”无萧点点头,转身离开,往日活泼的背影今日看来竟有些寂然。
“真的是多心么?”身后戏谑的声音响起。
徽仪无奈道;“王爷究竟来了多久了?”
“不久。”承光延从树后走了出来,长叹道“本王到现在才知道你活得这么累。”
“累又能如何?”徽仪笑道,“只能这么下去罢了,每个人都要生存,不是吗?”
忽然,身后有一双坚定的臂膀将她圈住。徽仪全身一震,面颊上染上了嫣红之色,她只听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有我帮你呢。”
徽仪微微一笑,从他的怀抱中挣脱,道:“多谢王爷。无萧还在等我。请恕徽仪失礼。”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面对呢?”承光延定定地看着她。
徽仪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转头看向满池的荷花,轻声道:“让我想想吧。我本就不是胆大的人,王爷又因何认为我不会逃跑呢?”
承光延大笑起来,道:“倒是我高估你了。”徽仪淡淡一笑,就如她在承光延面前能自称“我”一样,承光延亦只在她面前如常人一般交谈。
“回宫之后要小心。母后是个捉摸不透的人,她对你态度如何,我和皇兄都无法预料。即便是掌握着朝政大权,皇兄对她,终究是有些顾忌的。”承光延正色道。
“我明白。不过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纾小姐,王爷该听皇上說起过,凭纾小姐的能力,不可能没看见太后娘娘滞留在云慈宫的。”
承光延若有所思地道:“纾宣抚的身份不用說皇兄,就是三弟都不清楚。不过至少她目前对我們有利无害。”
“尧王?”徽仪略感惊讶。
“是啊。”承光延笑道,“也许纾宣抚会成为尧王妃也說不定。”
徽仪抿嘴一笑道:“早闻尧王爷潇洒自如,他們也不失为一对佳偶。”
承光延自语道:“佳偶么?但愿如此吧。”他转身笑道:“你这么久不回,可难保无萧不会着急。去吧,我再走走。”
徽仪点点头,俯身行了行礼,翩然向无萧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