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玛莎的事一样。
玄云摇头,“皇室已经决定的事,怎么能随便更改呢。”
“我怎么不见你有点着急的样子,是不是你原本就是乐意的?”妍儿看着玄云没有一点不安的样子。
“我没有说过不愿意。”玄云认真地看着妍儿,“這样对大家都算是一个交待,只要大家过得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只顾大家,那你自己呢?”妍儿对玄云這种胸襟是既感到敬佩又感到气愤,他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些呢,为什么就知道对自己好些呢。
“我也包括在大家里面。”玄云淡淡地笑了,妍儿更是来气。
“算我白说!狗咬吕洞宾!”妍儿恨恨地把手里没啃完的西瓜扔在桌上,随即转身走了。
留下玄云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