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率领伤兵抵挡。你届时引军直击敌后,你我二人合力将这股贼匪,歼灭于此!”
“四公子,您怎么知晓今夜会有贼徒夜袭?”
席凝羽不答,只是吩咐按计划行事就好。
鲁鸣见问不出什么,只得告辞,先一步去做准备。
席凝羽跟鲁鸣分开后,就往自己营帐而来。
“公子!李全回来了!”
方到营门口,清琼便迎上来悄声言道。
席凝羽点了点头,带着清琼便进了帐内。
“见过公子!”
“嗯,事情办得如何?可有使人生疑?”
席凝羽问话是,双眼直直盯着李全。
“回公子,一切正常。匪首没有发觉小的故意拖住他,使之不能派人出寨查看。”
席凝羽见李全回话时,神无异。面上带着的都是一丝喜,言语间没有半点拖沓,更无闪烁之语。
心中才算是真的半信了这个李全。
“那便好,不过未尽全功。既然你回来了,就还去周进身边,今夜过后,只要没见差错,也就该了解了。”
“那公子。小的的解药……”
“明日午夜时分才是你毒发之时,时间尚早,你尽管去!”
李全也不敢忤逆,闻言便默默告退。
“小姐。这个李全,真的可信?”
见李全退走,清影站出来问道。她多少有些不放心,毕竟是刚刚转投的贼匪,一颗毒药,未必能使之甘心情愿。
“可不可信,今夜过后不就知晓了么!”
席凝羽淡淡一笑说道。
夜晚,山丘上吹着仍带着一丝寒意的山风。
经过一冬天,树枝上带着刚刚抽出的嫩芽。有的还是一节节的枯枝,地上的草植也大多还泛着枯黄之。
“嗖——”
一声箭鸣过后!
只见林间紧跟着,陆陆续续射出带着火焰的箭矢。加上匪寨附近的林地里,士卒前些日偷偷埋下的火油罐、火油瓶之类。
瞬时被火箭矢引燃。
一道道火焰窜出,依次引燃了附近匪寨旁的枯木残枝。加上山风风向使然,快速的扑向处在中央位置的木质山寨。
“唔……谁拿火把乱照的!”
一个在山寨里的井楼上值夜的匪徒,被火光从睡眠中扰醒。嘴里犹自嘀咕着,以为是同伴拿火把同自己玩闹。
“……这,这是……”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转头看到林中的火龙,四面八方的将匪寨围在中央,极快的焚烧着、接近着的时候。
已然惊得结巴了!
“来……人呐!来人呐————!!起火了,起火了,快来人啊————”
已经能感到扑面的热浪,这个值夜的匪徒才算喊出了一声起火的话!
经过这一叫嚷,山寨里稍许才慢慢的晃出几道身影。
“喊什么呐,大晚上的你……你……起火啦————!”
等寨子里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时,火势已经引燃了寨子的木质围墙。
风助火势,建造了数年的木质围墙,早已是干燥的不能再干燥了。经过山火这么一撩,很快就被引燃,加上林中的官兵不断射出带着桐油的箭矢,更加使得火焰焚烧的速度更快!
“干你n,都给我机灵点,这是官军放火烧山。都别他n的发呆了,拿起武器,准备干仗!!”
匪首见此情景,岂能不知自己中计了。
前几日寨外那番闹腾,自己没能派人出去查看,弄成如今这般境地。
可是不死心呐,匪首岂能甘愿这么束手。
于是尽可能的组织人手,意图等火势稍尽,带着人搏上一搏。
山下,剿匪军营里。
“二当家,山上烧起来了。我们怎么办?”
李全向外看着,问道。
“下山的人呢,几时能到?”
李全听周进这么问,暗自翻眼向后观看。心说,你还等下山的人呢。却不知自己早被算计进去了,来的也都是陪你送死的!
李全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想必 已经埋伏在伤兵营的栅栏外了!二当家,要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