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问道:“自己人?不知兄弟你,那条路的?”
“呃,自然是……”
这时,这名一出营没多远,就被人莫名其妙按倒在地的传信匪徒,也觉出不对了。
“呵呵,看样子,咱们是无心逮了条活猪。带回去问问,想必能问出几位姑娘那边需要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呜呜呜!”
“把嘴堵了,省的惊来了巡营的士兵!”
带队的黑衣人见这贼匪要嚷嚷,急忙命人把嘴用泥草封了!
清晨,席凝羽又开始了一天的忙活。
姜焕那边,也自然是依着计划。分别忙碌着准备,只等到时机成熟,就开始实施。
至于周进,则是依然故我的做着掩饰。只是行动什么都多带了几分仔细,时刻准备着败露后脱身逃离。
而两位军医,已经是做贼心虚,每天的胆战心惊。随时都会被突来的情况弄得心里惴惴,神不守舍的做着日常医护!
“清琼,今晚你仔细看护着小姐。我要出去下,猇卫留了讯息,可能是跟贼匪有关。”
“知道了,影姐姐你只管放心。不过猇卫怎么会有贼匪的消息,不是只负责小姐的安全么,什么时候插手剿匪的事了?”
清琼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今早见门外有留讯。暗示和贼匪有关,因此今晚才要去下,省的出什么变故都不知道!”
清影、清琼两人就这么嘀嘀咕咕。
入夜,清影一身黝黑夜行衣裹身。悄没声息的趁着寻营士兵走动的空隙,潜出了军营,来到了山坳里的猇卫藏身处。
“清影,你来了?”
猇卫的首领见清影闪身而至,从山坳的巨石后走出道。
“嗯,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这次是你饕带队。之前怎么没见你?”
“没必要见,就不出来见了。”
清影闻言,点了点头。确是,按照猇卫的规矩,饕这种高级人员,一般是不会随意现身的。
“留讯何事?”
清影也不再耽误,直接询问留讯将自己唤来有什么事。自己从在颖县跟了席凝羽后,一般的猇卫事物,是不用自己在插手的。
自己只需要专门护着席凝羽就好。
因此今日这突然的留讯,清影就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昨夜抓了个往山上去的兵卒,本以为是抓错了。可谁知抓捕当时那厮说话漏了底,才特意叫你来。
只怕是你们军营里,有了贼匪的细作潜伏。这事弄不好,可是会让你守护的人身陷险地,所以你觉得叫你出来何事?”
“什么?当真?”
“咱们猇卫,几时随意开玩笑了?”
饕也不废话,说完笑了笑!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山坳内部走去。
“到了,人就绑在里面。昨夜已经连夜询问过了,嘴还挺硬,可惜了。
扛了一阵,还是说了不少。其它的,你在进去问问!”
清影听罢,一声没吭的走向里面。
一进山坳里的一处临时草棚,就看到一个浑身捆绑的汉子。倒卧在地上,一身的伤痕,有的还渗着血。嘴里用烂布裹着草削堵得严实,旁边的兵甲,清影一眼就认出。
这果然是官军的制式兵甲,看来这人真的是贼匪无疑了。
清影上前,一把将堵在嘴里的东西扯出。
“你,你们昨夜不是,都问……问过了么,还要问什么?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杀了我!!”
清影一听,眯着眼笑道:“哦?能说的都说了?那我就问问不能说的!”
“……”
“行了,我也不难为你。你只告诉我,军营里,前几日死的那位士卒,他所用的伤药,可是你们潜伏在军营的人动的手脚?
还有,那位周进。和你们贼匪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他也是贼匪,那么在你们山寨,又是什么身份?”
被抓的传信贼匪,一听清影所问,身上便是一抖。
本欲答做不知,可是再一看清影那含煞的双眼。心中升起一股子寒气,到口边的不知道三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清影见对方眼神闪烁,面孔犹疑。就知道此人心中起了动摇,便抽出长剑